桑宜聽見他問師兄是誰，頓時心懸了起來。
賀今沉難道發現了什麼？
不然他為什麼會忽然提起師兄這兩個字？
桑宜急得鼻尖冒汗，小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完了完了。
“你怎麼不說話？”
她的下巴被他捏住，被迫抬頭跟他對視。
他那雙幽深的眼睛，直直注視著她，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變化。
桑宜惴惴不安，眼睫毛不停的抖著。
她要怎麼回答啊？
要命！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輕易撒謊了。
經常撒謊的人都知道，撒謊容易，圓謊難啊。
賀今沉細眸微眯：“說啊，你在心虛什麼？”
桑宜垂著小腦袋：“師兄就是道館以前的大師兄，隻不過他出國了。”
賀今沉思索了一會兒，出國？
他薄唇輕啟：“他就是你暗戀多年的男人？”
其實這很好猜。
畢竟桑宜是孤兒，她能接觸到的男性，除了道館這邊，就是學校了。
桑宜聽見他這麼說，頓時恨不得時間倒流，原來他不知道啊。
剛才就不應該說後半句。
現在騎虎難下了。
桑宜硬著頭皮回答：“對，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有點好奇。
“你知不知道你睡覺會說夢話？”
啊？
桑宜呆住，好像她的確有說夢話的習慣。
慘了，她以前難道就沒說出自己身份自爆麼？
賀今沉有些不悅：“跟我在一起，還在想你的師兄？”
桑宜嚇得不行：“沒有，就是師兄快回來了，我跟他的確很久沒見，所以才會提到師兄。”
她說完後，賀今沉拉著她纖細的手，想到剛才這雙小手做了什麼，眼神變深了不少。
他抿著薄唇：“你師兄是學法律的麼？”
桑宜咽了咽口水：“好像是吧，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少裝，你會不知道暗戀過的男人學的什麼？上次道館發來的律師函，就是他對吧？”
他語氣幽幽，嚇得桑宜大氣都不敢出。
她就知道這些事，一旦被賀今沉發現端倪，肯定瞞不住的。
她咳嗽了一聲說：“是他。不過他也是聽了道長的話，才會這麼做的。”
她說完後，偷偷觀察他。
賀今沉摸了摸她的頭：“上次我說的條件，道館那邊什麼態度？”
“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說道長快出院了，到時候我親自去拜訪一下。”
桑宜就知道肯定攔不住，她低聲回答：“老道長的脾氣不是很好，到時候你可彆生氣啊。”
“這件事你不用管，我上次說的條件已經是最後的底線。最好告訴你的那個師兄，不想回國混不下去，趁早知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