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攔住他,納悶問道:“這個事,交給你來做沒問題,但有點事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跟沙旺有仇?”
鬆巴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
我看著他,遞了根煙過去,說道:“沒關係的,我就想知道為什麼。你說出來,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會給你父母一百萬,並且保證他們的安全。”
我感覺這人身上就是有故事的,但不知道底細,我也不敢隨便用他。
鬆巴抽著煙,半晌才開口說道:“五年前我和妹妹在市裡麵打工,有次沙旺喝醉了,在包廂裡強行把我妹妹玷汙了。我知道後去找他評理,結果被他打了一頓,扔出了莊園。第二天,我妹妹就被人帶走了,之後失蹤了,我在出租屋裡,也被人放了一把火,差點就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眼睛紅紅的,眼淚強忍在眼眶裡打轉。
看得出來,鬆巴是個硬漢,也難怪他半邊臉都是爛的,原來是燒傷。
“後來我才知道,妹妹是被他賣到了北麵的園區,被活活折磨死了。那天放火的人,也是沙旺的手下。嗬嗬,他想燒死我,殺人滅口。”
鬆巴繼續說道,身體都在顫抖。
我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一百萬,明天我會派人先送過來,至於乾掉沙旺的事情,你等我考慮考慮。明天過來找我吧,到時候聽我的安排。”
鬆巴捏著拳頭,點了點頭,始終沒有說話。
“老板?!”
車裡,陳風催了,倒車回來,納悶問道:“不是著急嗎?走不走了?”
我沒理他,徑直上了車。
當天下午三點,我回到了市區,叫上了雄哥,在一家飯店的二樓,第一時間就約了羅平過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暫時的話,你們還是彆想著張開陽能放出來了。這個案子負麵新聞影響太大了,沒辦法私了。上頭也打算嚴辦,加上沙旺找了人,就算你現在花錢找關係也沒人敢接手。”
羅平喝著茶,歎息說道:“唉,張開陽太衝動了,當街開槍,這個罪名不好脫啊。現在肯定移送看守所了,那就代表肯定要判刑,法律程序就是這樣。”
“張開陽絕對不能被判,找林銘震呢,他也沒有辦法嗎?”我問道。
羅平搖頭道:“找他沒用,他的關係在財政和青年事業部,政治部這邊,還不如我的關係硬。但現在政治部已經不是我們羅家說了算的,律法這個東西你也知道,一旦製定下來了,誰都不能徇私,不然的話,不成玩笑了嗎?”
“花錢也不行,找關係也沒用,我看不行劫獄吧!”
雄哥聽了,十分不滿的罵道:“草,那看守所我還不知道嗎?都不如一支私人武裝的力量,咱們多花點錢,請一批雇傭兵,直接把人搶出來。到時候回了華人街,小猛拉這邊的法律也管不到吧?”
“大哥,你以為這麼簡單嗎?劫獄?你是要挑釁整個小猛拉的權威嗎?那你以後還想不想在這邊投資了?你們所有人都跑路嗎?”羅平翻了翻白眼,說道。
我思忖著,說道:“劫獄肯定是行不通的,不過,雄哥剛剛有句話提醒我了。小猛拉的法律,隻在自己的地盤範圍能施行,如果換個地方呢?它這裡的法律就監管不到了對不對?”
緬國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戰亂,局勢動蕩,雖然大部分地方都在統一的政權下麵,服從政令。
比如蘇察,鈕吞這些軍閥,都是被收編了。
但還有很多地區,都是高度自治的,有自己的武裝勢力,自己的一套刑法,政策製度。
說白了,就是當土皇帝,怎麼治理,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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