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家不是沒老婆,是把老婆孩子放在了娘家。
也是,佤邦是鮑家的地盤,歐陽鵬這麼多仇家,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他當然也怕家人遭到報複。
放在佤邦,當然是最安全的。
所以,這也是一直查不到歐陽鵬家人資料的原因,外麵的人都以為他是孤家寡人。
另外,按照這麼算的話,歐陽鵬其實是鮑家的派係,他要支持的,也肯定不是林銘震,而是林太子。
如果林銘震知道這個消息後,會不會氣得想罵娘?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我要好好消化一下。
“吳前,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過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張開陽睡我老婆,我也差點整死他,大家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參與這些事了,行了吧?”
沙旺催促道。
我問道:“你不怕歐陽鵬報複你啊?”
沙旺態度極其狂傲,說道:“哼,我玉石的銷路也不完全靠他的,這些年,我也不是白混的。至於園區賣豬仔的生意,也賺不了幾個錢,大不了丟掉了。至於報複我?嗬嗬,這裡是小猛拉啊,彆說他歐陽鵬了,佤邦鮑家也不敢說直接報複我的。”
“那你會不會記仇,回去後報複我?”我笑著問道。
“我...”
沙旺楞了一下,臉上有些尷尬。
他當然想報複,但現在被埋在坑裡,這個想法說出來,很可能我會反悔把他活埋了的。
我卻是笑了笑,伸手拍著他肩膀,坦率的說道:“沒事,你想要報複儘管來,我既然能綁你一次,就能綁第二次。不過,下次我就不會露麵了,直接把你埋了。這古話說得好,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沙旺違心的說道:“你,我不想報複了,就這樣吧。”
“嗯,小猛拉我剛來,在這裡,我根基肯定比不上你。但了不起我放掉小猛拉的生意,回去重來,你覺得在曼德勒,首都這些地方,你鬥得過嗎?”
我點了點頭,也沒在乎,揮揮手,直接讓鬆巴放人。
很明顯,鬆巴滿臉殺氣,十分的不甘心,但在我嚴厲的眼神下,還是把沙旺刨了出來。
“安排兩個人,把他扔到市區,然後就不用管了。鬆巴,你上我的車。”
我吩咐了一句後,直接上車。
很快,車子離開了這片區域。
鬆巴坐在車裡,還一臉的不甘心,問道:“老板,不是要做掉他嗎?”
我搖搖頭,說道:“做掉一個人容易,但善後的事情很麻煩。我們是綁架,小猛拉就這麼大,真要查,誰都跑不掉的。沙旺的身份很麻煩啊,不要著急,暫時先放著他,現在你就算整死他,也不解氣。羅平跟我說過,沙旺身上有個案子,等時機到了,咱們可以用法律來判死他。你覺得,哪種比較公正?”
鬆巴聽完,自己琢磨了一會兒,隨後點頭說道:“我聽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