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沒掛斷,我沒說話,怕打斷了他的思路。
幾分鐘後,劉冠東語速極快的說道:“這樣,你現在需要辦兩件事。第一,趕緊查一查,這個赫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的資料,最好要詳細。第二,負責你這個案子的人是誰,看看能不能活動活動。目前,你還沒暴露,證據不足,是沒辦法判你的。如果抓你進去問詢,你一定要咬死了,什麼都不知道。再請個好點的律師,拖時間。”
“請律師有用嗎?”
我問道。
劉冠東罵道:“屁話,人家不比你懂得多點啊?超過時限了,公訴方證據不足,是沒辦法羈押你的。剩下的,就靠我這邊了。林銘震,必須得給他上點壓力了,草,這孫子,真不是個東西。政客的嘴,騙人的鬼,以後一句話都不能信。”
劉冠東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去了。
以前林銘震沒打算爭的時候,其實是個挺灑脫,挺講義氣的人,但這人啊,一旦沾上了權利,人味兒都沒有了。
林銘震可以說是個成熟的政客,但絕對不能交朋友。
政客,都是冷血無情的,在他的眼裡,隻有利益。
為了利益,彆說一個朋友了,親人都是可以拿出來犧牲掉的。
“還有啊,吳錦龍那邊埋的棋子,可以動了。吳錦龍一死,估計他內部也會亂成一窩粥,這個時候,咱們可以趁機搶占一些籌碼。這件事,我來辦,你跟陳風打聲招呼,不然我使喚不動他。”
“行!”
我跟劉冠東打了一個多小時後的電話,一盒煙都抽光了。
等我掛斷電話,張津渝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件外套給我披上了,說道:“進屋吧,外麵冷。”
廣市的天氣,是沒有冬天的,但最近這幾天,也開始變天了。
溫度驟降了很多。
我轉身,將張津渝擁抱進懷裡,說道:“事情還有轉機,劉冠東那邊,會出力的。咱們也不能閒著。我要調查兩個人的資料,第一個叫赫的,這個名字,是冒名的,但他用這個身份坐過飛機,查他護照怎麼弄的。第二個人,就是這次案子的負責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他好像有點兒針對我。”
“謝隊長嗎?我也感覺到了,在現場的時候,他好像連我都像抓進去審問,不太符合常理。行,我明天就找人去辦這兩件事。赫的話,可能麻煩一點。”
張津渝點頭道。
“花錢,多少錢都無所謂,資料到手了,給劉冠東發一份過去。另外,再給我請個好點的律師,要大律師。”
“你會進去嗎?”
張津渝一愣,問道。
我搖搖頭,心裡也沒底,叮囑道:“不好說,就看劉智會不會咬我了。不管他會不會這麼做,我覺得都應該去他老家一趟,如果我進去了,你記得幫我去一趟。另外,給劉勇家裡留點錢,他這條命,是我欠他的。”
“嗯,我會辦好這些的。”
張津渝很乖巧,依偎在我懷裡。
女人仿佛有第六感一樣。
這一晚,張津渝特彆的主動,施展渾身解數,似乎想著各種技巧來挑逗我,讓我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天亮以後,我們倆就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了。
登門進來的,正是在現場負責這個案子的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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