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的車主沒能追上來,艾瑞卡似乎也沒了蹤影。周青峰抹了滿腦門的汗,感覺嗓子眼都在冒煙。他生活條件不好,身體素質好不了哪裡去,平常更是很少這樣逃命,今個運動量太大了點。
周青峰這模樣太顯眼,路邊好幾個年輕的女孩子都盯著他看,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沒一會的功夫,有個畫濃妝的女孩就在同伴的慫恿下靠近。
“嗨……,周青峰,好久不見。我是你初中同學,你還記得不?”濃妝女孩上前揮了揮手,打招呼道“你這是在騎車運動,鍛煉身體嗎?”
運動?鍛煉?
你是不是眼瞎?
我在逃命啊!
累成狗的周青峰扭過頭,隻見女孩嬌羞垂目,不跟他對視。可他一眼就認出對方是什麼人就是那種有幾分姿色自視甚高,卻頂多讀個中專,畢業就沒工作,又不願意外出打工吃苦,乾脆留在老家花父母錢成天玩,打算玩夠了就找老實人嫁的女孩子。
平常周青峰跟這種女人玩不到一起。主要是人家看他兜裡沒錢也不會理他。可是今天……,正口乾舌燥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姑娘手裡的冷飲,“啊……,是啊,是啊!鍛煉,我正想喝口水呢。”
“啊……,我這杯給你。”濃妝姑娘倒是主動,手裡的冷飲就遞給了周青峰,“初中的時候,我跟你隔壁班呀。上下課常見麵,我還挺喜歡你的,記得不?”
是常見麵,可我真的不記得你清涼的冷飲入口,熱汗淋淋的周青峰爽的都要靈魂出竅。他連連點頭道“記得,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
“聽說你要去高盧?”
“嗯……,對!”
“繼承遺產?”
“對,對!”
“你什麼時候走?”
“大概,也許,可能,最近吧。”
周青峰三口兩口把濃妝姑娘的冷飲喝的見底,卻壓根沒留意聽對方說話。那姑娘看他似乎挺高興,再此鼓起勇氣問道“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女朋友?
沒有。
女保鏢剛剛有一個,現在已經變成要命的女惡棍了。
周青峰搖搖頭,再看身邊的姑娘麵帶桃花,正低頭扯自己的裙角,他立馬暗想“昨天一堆女人打電話來,想跟我發生點不尋常的負距離體液交流,難道今天這就有真人來表白?”
猶豫了半天,濃妝姑娘又微微抬頭,見周青峰怔怔的看著自己,再次含羞帶怯的低頭。她看了看周青峰騎的自行車,想了半天,拐彎抹角的說了句“我現在想回家,你可以騎車搭我一程嗎?”
現在?
老子現在正逃命呢。
這會停下是因為沒力氣了。
你還讓我搭你一程?這是想累死我呀!
看周青峰發愣不答話,濃妝姑娘繼續情意綿綿的說道“以後,你的自行車後座可不可以隻屬於我一個人?”
等等
我的自行車後座?這車並不是我的呀。
作為鋼鐵直男,周青峰從來沒跟女孩子交往過,聽這委婉的話語半天才回過神來。可他是個痛快人,立馬答應道“當然可以。”
濃妝姑娘大喜,抬頭就要歡呼雀躍,以為自己輕鬆調到了大凱子……
周青峰卻把自行車推到姑娘身邊,鄭重說道“光有個車後座怎麼行?來……,這輛車都歸你了,騎回家去吧。”
車把被硬塞進手,濃妝姑娘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她怒容滿麵,氣的想打人。
周青峰白喝人家的冷飲,恢複些體力,小跑的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