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羅巴之敵!
隔天,黃鸝又開開心心的整蠱作怪。她猜到周青峰昨晚去乾什麼了,可對於細節卻不問一句。她繼續忙著自己那點代購的生意。可沒有足夠的貨源,她還是隻能跟國內的小資們做些零零碎碎的代購。對於開發東南亞市場,還真是個設想而已。
黃鸝今天不打算出門,周青峰就不用陪著當保鏢。他依約坐地鐵去第三區,‘老賊頭’昨晚讓他有空過去一趟。他也想知道昨晚的事處理的如何。
說實在的,他敲碎了五個哥布林的腦袋,殺了五個人,內心反而非常高興,很開心的那種。
普通人殺隻雞都會覺著難受,惡心。周青峰卻覺著自己在替天行道,他現在看大街上的哥布林教徒,總有種想扭斷他們脖子的衝動。尤其是看到這些家夥占路朝拜的時候。
成百上千的哥布林擠在道路,隨著宣禮號而朝拜,他們甚至雇傭私人安保驅趕其他路人。
高盧jg察對此無可奈何,就隻能站著一旁看著什麼叫鵲巢鳩占,這就是了。
到了‘老賊頭’的鐘表店,周青峰順口說了自己在路上看到的。‘老賊頭’坐在自己的櫃台後無奈的一聳肩。
“那些人說自己沒有足夠的宗教場所進行禮拜,隻能到大街上來。其實他們都是有組織的聚集,就是想要特權。這是高盧特色,彆管他們了。”
“你們總說彆管,彆管,遲早有天想管都管不了。”周青峰憤憤不平的坐來,接過‘老賊頭’遞來的咖啡,又問道“昨晚的事怎麼樣了?jg察有什麼行動嗎?”
哈哈哈,‘老賊頭’笑了,“也得有人報案,jg方才會出動啊。那些北非裔一向封閉,他們除了要特權要福利會找zheng府,其他時候根本不和zheng府接觸。
我昨晚已經叫了一批‘清潔工’把現場處理好了,隻要沒有屍體,也就是幾個人失蹤而已。這種事”
‘老賊頭’說到最後冷嗬嗬的笑,“人口失蹤麼,可是芭梨的特色呀。那些北非裔時不時內鬥,自己搞死自己人。
彆說北非裔了,就是你們亞裔留學生,每年都要死幾個。報紙上經常有jg方發布的尋人啟事,塞納河裡偶爾還會飄幾具無人認領的屍體”
周青峰越聽越心驚,他詫異的問道“高盧的治安竟然這麼差?”
“這些事主要集中在芭梨,因為這裡國際性城市,人口流動特彆大。高盧其他地方會好很多。”‘老賊頭’拍拍周青峰的肩膀,笑道“我其實不太喜歡亞裔,尤其不太喜歡你們種花家的人,但我喜歡你。”
“為什麼?”
“報紙上經常說你們是獨裁專製國家,最近幾年你們國家的發展更是嚴重侵害了歐羅巴的利益。你讓我怎麼喜歡你們種花家?不過你昨晚乾了我一直想乾卻不能乾的事,我也很討厭那些”‘老賊頭’恨恨的加重語音,“垃圾。”
“你叫我今天過來就為說這個?”周青峰看看被自己喝乾的咖啡杯,“我現在沒有身份沒有錢,聽你幾句誇獎可不抵事。”
“你是非法移民?”
“不,我其實算合法入境,隻是我的護照和長期居留證丟了。”周青峰簡略的說了自己跟加洛林家族的關係,異能的事自然隱瞞下來。“我不想在老加洛林那裡待著,更不想被他控製。我想回國,可我父母在高盧死的不明不白”
聽完周青峰的困境,‘老賊頭’隨手拿了一支筆,問道“告訴我,你長期居留證的號碼,以及你的法文姓名。”
周青峰報出號碼,以及‘維克多雨果’這個名字。看‘老賊頭’一副‘你有毛病’的表情,他不得不再次解釋道“不是我要用這個名字,是艾瑞卡故意整我。她就是想要我每次說自己名字的時候都難堪。”
“這倒是挺符合艾瑞卡的性格,她不是正麵跟人打架,就是喜歡背地裡捉弄人。”‘老賊頭’也是深受其苦。他抄錄之後說道“既然你隻是遺失了長期居留證,我幫你做一張假的吧,跟真的一樣用。”
“你能做?”周青峰很好奇這七十好幾的乾瘦老頭居然還是個辦假證的。
‘老賊頭’一橫眼,不爽的怒道“我叫德米特裡厄,我曾經是賊王,辦證件是基本技能。你以為我是那種隻會暴力撬鎖的小賊嗎?我偷東西的常用辦法就是弄個假證,化妝成銀行工作人員直接跑到對方金庫裡去拿。你太小看我了。”
末了,‘老賊頭’還加一句,“不過我收費很貴的,你得付錢。”
“我沒錢。”周青峰實話實說。
“允許你賒賬,我會給你算利息的。”‘老賊頭’一點虧都不吃。
“那你好歹再給我介紹個賺錢的辦法?”周青峰又喊道,“我現在真的是很窮,窮到要吃軟飯了。”
‘老賊頭’都被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