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羅巴之敵!
女人有時候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作為一個鋼鐵直男,想要摸清她們的想法,基本是不太可能的。因為她們從來不按邏輯思考,總是跟著感覺走。這感覺要是對了,你對她們做任何過分的事情也會被原諒;若是錯了,你不過是個舔狗。
周青峰也不知道自己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因為當看到那個呆灣女和洋絲手挽手的出現在街對麵,他高興的幾乎要歡呼在公寓內隻麵對一個人,周青峰尚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一天前;可現在看到這兩個白癡也再次出現,他就確定了。
因為不明的原因,時間逆流了二十四小時。可留給周青峰拯救黃鸝的時間卻沒有這麼久,他必須儘快的趕過去浪費大概兩分鐘罵人,他就帶著開車出發。按照的說法,黃鸝這會應該待在第十區那家小小的禮品店裡。
半小時後,周青峰趕過來
店門是鎖著的,打電話又沒人接。
操,不會吧!
就這半小時,黃鸝就出事了?
周青峰站在店門口,抱著腦袋幾乎要抓狂咆哮。他實在不想再苦熬一夜,等到明天又接到jg局的電話,說發現一具女屍,讓他們去停屍房辨認。
不知道周青峰到底著急個什麼,她倒是輕鬆的說道“現在是中午,勞拉肯定是去附近的餐廳吃飯了。不過我打她電話也不通,有點奇怪。她明明說不介意我把你給睡了。”
吃午飯?
“黃鸝一般去哪家餐廳吃飯?”周青峰問道。
這哪裡會有答案?於是兩人隻好在附近街上一路找過去。最後一家泰國菜餐廳的服務員了線索勞拉剛剛在這裡吃完午餐。不過她離開的時候,一夥清債公司的人堵住了她,逼她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把她帶走了。
清債公司?
周青峰方才想起自己之所以被黃鸝收留的最初原因。他想到自己沒儘到責任,便雙手緊握,臂膀繃直,戾氣肆意狂瀉。餐廳的服務員都被他猙獰的表情嚇的連連後退。也感到有些緊張,卻還是勸道“彆擔心,清債公司的人隻要錢,他們倒不至於太為難勞拉。”
黃鸝當初把周青峰留下,就是為了應付清債公司的人。結果周青峰跑去跟新認識的妹子搞體液交流,愣是把這事給忘記了。在他心裡,清債公司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黃鸝被他們殺害而拋屍塞納河,這完全說得通。
“清債公司的人離開多久了?”周青峰問道。
“大概十分鐘前走的。”餐廳服務員說道。
“他們會把勞拉帶到哪裡去?”
“應該是帶回他們公司。”
“他們公司在哪裡?”
服務員報出一個芭梨十三區的地址,那是個華人較為聚居的地區。可她還是提醒道“清債公司的人多,你們最好彆去鬨事。先報jg,再找個律師陪同去談談比較好。”
周青峰得了地址,便轉身離開。他背對服務員舉起自己的左右手,惡狠狠的說道“我的左手就是律師,右手就是法律,現在就去跟那些混蛋好好談談。”
周青峰咬牙切齒,不停轟油門開車前往十三區。這一路飛馳,連紅綠燈都不顧。緊緊跟在他身邊,既心驚膽戰,又暗藏爽意。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男人是個蓋世英雄假如自己被一夥不講理的社會渣滓給綁架了,多麼希望得知消息的男人能不顧一切的殺過來。
引擎轟鳴,風馳電掣。
周青峰從芭梨北麵的第十區,穿過塞納河追到了南麵第十三區的蘇瓦西大街。‘合勝兄弟債務清算公司’就在這條街上的一棟老式公寓樓內。
幾十年前,高盧在東南亞的殖民地崩潰,卻有大量亞裔難民逃到芭梨,定居十三區。這裡的很多街區都通用粵語,越南語等地方語種。
目標所在的樓下就是一家越南風味餐廳,穿過餐廳的走道,沿著昏暗肮臟的樓梯上三樓,‘合勝兄弟’的公司招牌就釘在樓梯口的牆壁上。
這鬼地方走廊狹窄,空氣混濁。有的房間門口虛掩,亮著紅燈。賣肉的暗娼夜裡站街,白天就在公寓走廊招攬生意。周青峰喝令在樓下等著,他則無視幾名揮手的妓女,伸手從牆壁上硬生生將‘合勝兄弟’那塊招牌給拆了下來。
清債公司的門麵在公寓走廊的最裡頭,占據了好幾個房間。兩個紋身花臂的亞裔打手站在門口,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周青峰,他們隔著遠遠就喊了聲‘後生仔,有什麼事啊?找靚女還是借錢?’結果就看到周青峰刺啦啦的拆掉了自家公司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