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正要掉淚的法蒂妮連忙擦拭眼睛,確保自己看上去跟剛才沒什麼兩樣。等她重新坐好,麵色陰沉的拉馬丹又回來了。
“你跟這個殺手聊了些什麼?”拉馬丹不識字,可他看得出留言欄上多了好些言語。
法蒂妮被嚇的心驚肉跳,她努力保持神情不變,喏喏的說道“我請求那個殺手為線索付款。”
“請求?你不需要請求。”拉馬丹從薩滿那裡得到了最新的指示,他心裡有底,說話都更強硬。
“是那個殺手求我們給他線索,不是我們求他。讓他付錢,我們要兩萬歐。告訴他,若是不付錢,我們就把線索賣給彆人。肯定有人會出更高價。”
法蒂妮按父親說的,回複了d級殺手,連語氣都完全一樣,變得強硬甚至是無禮。就當小姑娘覺著這事總算瞞過去了,殺手卻發來留言道“有兩個人在跟我聊天,對嗎?這說話的口吻又變了。”
拉馬丹瞪著眼睛盯著屏幕,睜眼瞎般的問自己大女兒,“那家夥同意了嗎?”
法蒂妮如遭當頭一擊,慌得不行。她支支吾吾半天,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隻能硬著頭皮撒謊道“這裡有個詞,我不認識,我要查一查字典。”
小姑娘哆哆嗦嗦的去翻自己的字典,心亂如麻。她父親盯著屏幕又喊了一句,“這殺手又說話了,他同意了嗎?”
法蒂妮抬頭一看,卻幾乎要暈過去。新留言上寫道“跟我溝通的是一個語氣軟弱的女人,外加一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女人不是男人的妻子就是女兒,懂法語,隻負責打字。男人不懂法語,但負責決策。我猜對了嗎?”
“殺手到底在說什麼?你為什麼在發抖?”拉馬丹惡形惡狀的問道。他覺著大女兒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他,他說兩萬歐太高了,他不乾。”法蒂妮慌的如坐針氈,恨不能立刻結束這段網絡對話。至於什麼懸賞任務,讓它見鬼去吧。
“殺手打了那麼一長串字,就這麼點意思?你是不是漏了什麼話?”拉馬丹指著屏幕,很是懷疑。
父親的嚴厲喝問,讓法蒂妮的腦子都要被恐懼灌滿。她結結巴巴的說道“殺手還說,他在罵我們,罵的很難聽。”
“這些該死的家夥總是不尊重我們,先知會懲罰他們的。”拉馬丹重重的一捶桌子,日常工作讓他相當魁梧有力,更讓他打起人來出手極重。
法蒂妮戰戰兢兢,偏偏留言欄上忽然跳出一連串的對話。拉馬丹又問殺手說了什麼。她看過這些對話後,簡直是魂飛魄散。
留言欄上麵寫著“女人,你跟我合作吧。把真實的信息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報酬。否則我就一直發信息,你肯定會有麻煩的。”
法蒂妮不知該如何回答,愣住了。
留言欄繼續跳出,“我很清楚你們哥布林族群的狀況,女人低賤的就是一件家具,毫無地位。你可以換個想法,跟我合作可以提升你的地位,利用你掌握的知識,改變自己的命運。怎麼樣?”
法蒂妮心慌,心悸,心亂如麻,呼吸都變得急促。她父親還在催促詢問,她卻根本不敢動,就想大哭一場。
當父親越來越不耐煩,恐懼終於壓垮了她的心理防線,她慌亂的胡說道“殺手又說可以考慮,但他還是不肯付錢。他說了好多罵人的話。”
法蒂妮還不經父親允許,就在電腦上回複道“求你放過我吧,我父親真會打死我的。”
拉馬丹果然一巴掌扇過來,惡狠狠的罵道“你在跟殺手說什麼?你是不是欺負我不識字?我就知道不該把你送到高盧人的學校去。你學了那麼多東西,腦子變壞了,現在都學會欺騙我。”
法蒂妮慘叫摔倒,抱頭縮成一團。腦袋,後背接連挨了好幾下,都踢在她骨頭上。
拉馬丹沒穿鞋,在大女兒的骨頭上踢的腳都疼。他把筆記本電腦一關,抱起就朝外走,嘴裡還罵道“我要把你發的留言給薩滿看,我會知道你到底說了什麼?”
法蒂妮驚駭欲死,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無意中看到有人在創世留言。我是首發,qq創世那邊把我列入黑名單。這邊麼,我被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