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有用的。”周青峰槍口朝下,砰的一發子彈打中霍華德的肚皮。那裡肥肉多,中彈後不致命,痛苦卻不會少。
中槍的霍華德哇哇大叫,痛苦的說道“有人在暗網上聯係的我,是匿名委托,對方隻說要殺你。我真不知道他是誰?”
“你們怎麼聯係的?”周青峰問道。
“他寄給我一個手機,裡頭有一個號碼。”霍華德剛說完,口袋裡就響起手機鈴聲。他摸出手機就苦笑道“哈哈哈,真荒誕!委托人的電話,他打過來了。”
周青峰接過手機,接通,選擇了外放。不等他開口,手機裡就傳出陰惻惻的笑聲,“嗬嗬嗬,小子,你很厲害,真的很厲害。”
周青峰皺起了眉頭,霍華德眼珠子直轉。卡瓦爾副局長倒在不遠處,也在密切關注局麵的變化,豎起耳朵聽現場的每一句話。
“你是誰?”周青峰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在接電話?”
神秘來電再次陰笑,“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看看天空,全世界都在注視你呢?我想不知道你都難了。”
周青峰微微抬頭,直升機上的攝像機就在離地幾十米的高度盯著他。他又問道“我們見過嗎?”
“不,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但我一眼就能認出你。”
“那你為什麼派人來殺我?”
“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錯誤,我要修正它。我想跟你父母聯手完成這個工作,可你父母拒絕,甚至阻止我。
我不得不殺了他們,為此我很抱歉。你父母都是不錯的好人,也是我的朋友。他們死後,我更加孤單。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還藏了一手,他們用自己的死亡換取你的新生。”
“停,說點正經有用的。”周青峰不耐煩的說道。
可這神秘的匿名委托人卻跟發癔症般繼續胡言亂語。
“現在,你是我最後的阻礙和目標了。隻要把你乾掉,這個世界將沒人能阻止我。我將成為這個世界的神,我將讓歐羅巴重新崛起,我將再來一次‘文藝複興’,我將”
周青峰將那支手機隨手一丟,開槍打的粉碎,“這是哪來的白癡?廢話太多了。”
他又看向已經站起來的卡瓦爾副局長。
副局長閣下已經失去武裝,逃也逃不掉。他見‘惡魔’目光冷冽,便高聲喊道“我想在死前問個問題,你為什麼殺害高盧總統?”
“你腦子發暈了,高盧總統不是我殺的,那事跟我沒關係。”周青峰憤怒答道。
卡瓦爾副局長又看向半躺著的霍華德,霍華德苦笑道“是我的人開車炸死總統的。但真正謀劃此事的是剛剛打電話來的那家夥。我無辜,我投降,我願意配合調查,我”
砰
周青峰一槍打爛了霍華德的腦殼。
這死亡來的突然。
副局長閣下都來不及製止,看到霍華德腦袋開花後,衝周青峰驚怒的喊道“你為什麼要殺他?他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我也沒得到線索,不知道誰在背後謀劃。”周青峰隨手在霍華德身上搜了搜,一無所獲,“我才不管你們高不高興。我隻知道沒人可以在害我兩次後還能活著。”
白忙一場,周青峰歎了聲,大步離開。
卡瓦爾副局長平時位高權重,可堂堂高盧對內安全總局的高官,此刻卻隻能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啥?
這‘惡魔’男子行事乖張,不講道理,極其野蠻,動輒殺人。
等周青峰的身影就要在樹林消失。副局長閣下連忙撿回自己被奪走的手槍,想要繼續追上去。
可他又不敢過分靠近,隻能在後頭大喊道“小子,你如果現在逃走,會被整個高盧警力追捕,我們可以在全球通緝你。你最好”
“維特利市的大火是我放的,處決那些哥布林的是我。”樹林中傳來周青峰的聲音,“你們應該知道我不是手軟的人。我現在隻是不想殺你,不是不能殺。”
直到此刻,卡瓦爾副局長才想起不久前自己辦的那件棘手案子,才知道那個窮凶極惡的惡魔殺手就在眼前。沒有其他警力相助,一時間他竟真的不敢亂動。
那‘惡魔’說的對,他不是不能殺。
周青峰處理了霍華德,離開樹林又回到道路上。
電視台的那架直升機這會竟然降落,機身都沒停穩,一名記者就高舉雙手,帶著攝像師向他靠近。
“惡魔先生,我們是高盧電視二台的,接受一下采訪吧?”
砰砰砰
周青峰一口氣連開數槍,把記者和攝像師嚇的抱頭鼠竄,狼狽的縮了回去,再也不敢冒頭了。
過了一會,卡瓦爾副局長扶著中槍的部下從樹林出來,回到警用直升機上就大罵道“支援在哪裡?為什麼其他警力還沒有來?快起飛,跟上那個嫌疑犯。我們決不能放過他。”
警用直升機的飛行員卻在駕駛座上攤手道“抱歉,長官。我不知道支援警力為什麼還沒來。可我知道我們飛不了。”
“為什麼?”
“剛剛那名嫌犯在離開前,朝我們的直升機開槍。現在發動機的油路破損,不經過檢修是沒法飛的。對了,電視台那架也同樣如此,大家都飛不了。”
原本轟隆隆的直升機發動機都停下了,道路上等於停著兩架廢鐵,冷冷清清。
“嫌犯朝那個方向去了?”
“東北方向,應該是朝比利時去了。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邊境警備部隊能攔住他了。”
“比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