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看著他,“今天不是抓了幾個想要擅闖幽冥之淵的惡鬼嗎?查出什麼了嗎?”
歐陽百川懵了,“結果不都發給你了嗎?那幾個鬼不是給你送過去了嗎?”
“但這個事情你也得說。”
歐陽百川:“……”
你都知道的事情還說什麼?
雷炎呲個大牙傻笑,“齊風就不想你下班那麼早。”
其他陰差也笑著看著歐陽百川,每次這貨交班的時候都卡點下班,一秒都不多停留,現在被齊風故意逗弄,他們都很爽。
活該!
歐陽百川黑著臉扯下齊風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領,“走了,我還忙著去喝酒呢。”
說完他一溜煙兒就跑了,似乎是害怕齊風再整他,耽誤他下班。
其他陰差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尤其是雷炎,笑得最大聲。
齊風沒有笑,望著歐陽百川離開的方向,眼神晦暗莫名,剛才扯著歐陽百川衣領的手自然放下,手指摩擦了兩下。
雷炎笑夠後轉頭過來看向幽冥之淵,“又是相安無事的一天,希望他們繼續安靜下去。”
他們這些守在幽冥之淵的陰差,每天最大的心願,就是幽冥之淵裡麵的惡鬼妖魔安靜不鬨騰。
感慨完,雷炎幾個陰差和歐陽百川同班的陰差相互交接完工作,開始新的一輪站崗。
而齊風看著異常安靜的幽冥之淵,眉頭緊皺,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齊風,你眉頭皺這麼緊乾什麼?”心大的雷炎看著齊風這幅嚴肅的樣子很不解。
平時幽冥之淵鬨騰的時候,都不見他這麼嚴肅。
“幽冥之淵安靜的不正常。”齊風沉聲道。
雷炎心裡擱楞了一下,“怎麼不正常了?”
難不成裡麵的惡鬼妖魔們是在憋一個大的?
“我也覺得最近的幽冥之淵安靜的很不正常。”
雷炎看向說話的陰差,驚訝道,“駱成你又怎麼感覺不正常了?”
被叫做駱成的陰差是個外表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男鬼,不高不胖,長相普通,平時也很少說話,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要不是身上的陰差製服的話,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
他生前也確實是一位教書育人的夫子,平時不愛說話就愛看書,存在感很低。
駐守在幽冥之淵的鬼將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主要原因是擔心鬼將在這邊待太久受到怨氣的影響。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駐守幽冥之淵的鬼將就要換一批。
駱成是唯一一個上一批鬼將中留下來的,因為他心思最為純粹,怨氣對他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才特地容許他留下來。
而且他自己也很喜歡這裡,不用處理特彆多繁雜的工作,每天就守著幽冥之淵,有時候夫子癮犯了,就和裡麵的惡鬼妖魔講課。
老師是學渣最害怕的存在,就算是惡鬼妖魔也怕喋喋不休的老師。
每次他一和裡麵的惡鬼妖魔講課,那些惡鬼妖魔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不願意聽他叨叨。
屢試屢爽,他也不氣餒,經常都愛和這些惡鬼妖魔講課,試圖用文化感化他們。
他也是駐守幽冥之淵眾多鬼將中的一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