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晚晚並不是潑婦,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其次,她說得很對,你已經被休棄,魏靖欒他們也被逐出了魏家,族譜上都不再有你們的名字,你們的確沒有資格在這裡要求我必須要怎麼做。”
緩緩放下茶杯,魏承毅整了整衣擺淡漠的說道,他們以為,他當真不知道他們白日裡都做了什麼?就算晚晚不回來,他也不會任由他們繼續撒野。
“你,魏承毅,我一天是你的祖母,就一輩子都是,少拿族譜來說事兒,我不承認。”
見狀,老夫人索性直接跟他們撒潑了:“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就是不孝,我,我可以去官府告你。”
“那你還不快去?”
沒好氣的翻翻白眼,沈向晚懶得再搭理她,徑自看向其他人:“你們又想說什麼?如果是相同的事,那就免開尊口,我們不會接受三皇子的招攬,永遠不會。”
“···”
一行人瞬間氣得吹胡子瞪眼,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說道:“承毅,我這把老骨頭,實在是受不住流放之苦,算是我們求你好不好?”
“對啊承毅,我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答應三皇子的招攬吧。”
“要不是你們本家,我們分家也不會被流放,你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個個全部死在流放路上?”
“承毅···”
有了他帶頭,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他們看似是在哀求,實則卻是在逼迫,換作是以前,分家的人敢這樣跟家主說話?說到底,他們心裡還是怨的,對家主也不再有曾經的敬畏。
“諸位不用再說,要投靠三皇子,你們自己去,我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夾雜著少許內力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卻像是擂鼓一般狠狠的撞擊在他們的耳膜上,鬨哄哄的房間頓時鴉雀無聲。
“魏承毅···”
“嘖···我們給你臉了是吧?滾出去!”
“啊···”
“碰!”
短暫的安靜後,魏靖欒又站了出來,沈向晚不耐的輕嗤一聲,抬腳就踹上他的腹部,高大的身體瞬間不受控製的往後倒退,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魏靖欒倒在門外痛苦的哀嚎。
“靖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