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做的越多,錯的才會越多。”
楊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爸,掃黑除惡的前提是打傘破網,不拆掉這些保護傘,就想把這些黑惡勢力犯罪團夥捉拿歸案,難如登天。”
“一個通風報信,一個裡應外合,就會把你一切準備都變成泡影。”
“隻有鏟除保護傘,才能滅掉黑惡勢力。”
楊東很耐心的給嶽父彙報自己的戰略,到底具體怎麼做。
楊東也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於私,這是自己的嶽父。
於公,這是市委書記。
蘇玉良是最有資格知道自己方案的人。
“你的掃黑組,需要我幫忙調動人員嗎?”
蘇玉良問道。
他知道女婿的思路之後,他就相信女婿一定會處理的很成功。
但他唯一擔心的還是掃黑組的構成,是否順利。
推薦的人選,是否能夠承擔起掃黑組的工作。
“爸,可能還真需要你出麵。”
“組員裡麵,有一些不在北春市,而在其他地級市,我不太好調動。”
“隻能靠您這個省委副書記出手了。”
楊東也實話實說,有些事情自己解決不了,就得交給嶽父來辦。
“到時候跟書圖說一句就行,他就能辦。”
蘇玉良點了點頭,沒有把這些當回事。
涉及到這種基層調動,他的秘書嶽書圖就能處理好。
再說了,也就是幾個掃黑組的組員而已,由誰加入,楊東說了算。
他充分給予楊東信任。
另一方麵,既然決定要讓楊東帶隊掃黑組,說明省委和市委都很相信楊東。
他雖然代表不了全部省委,但他可以代表一部分,以及完全的北春市委。
“你現在對這個陳文蓋的保護傘,有了解嗎?了解多少啊?”
蘇玉良繼續開口問著女婿。
楊東想了一下,尤其是根據前幾天那些混混被放出去,背後有哪些人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目前為止,已經跳出來的有市公安局副局長孟令歸,還有市公安局刑警支隊副支隊長劉裕達。”
“這兩個人,很明顯都是有問題的。”
楊東開口,把情況彙報給蘇玉良。
蘇玉良聞言,臉色有些凝重和複雜。
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和一個刑警支隊的副支隊長,為一個商人打掩護,甘願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說明什麼啊?
說明這些公安啊,想錢是想瘋了啊。
身為黨和國家的維穩國器的一員,竟然成為黑社會保護傘,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那你想從他們開始嗎?”
楊東聽著嶽父再次的問題,卻是搖頭:“不,先不能動他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說我動了他們,會讓陳文蓋失去在市公安局的鼻子眼睛,同樣我們也一樣,也會失去對陳文蓋的一些掌控和牽製。”
“這兩個公安局的乾部,必須得先留著,他們是魚餌,用來釣陳文蓋這條魚,很合適。”
楊東的思路很清晰,這兩個市公安局的人已經是暴露的明牌,反而不需要動了。
“那豈不是無從下手呢?”
蘇玉良皺起眉頭,沉聲問著楊東。
這個不動,那個也不走。
這讓掃黑組如何工作呢?
“爸,您認不認識胡泉?”
楊東忽然朝著蘇玉良開口問道。
上輩子的記憶裡,胡泉是陳文蓋犯罪團夥的保護傘之一。
但楊東真不了解這個胡泉,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