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哥,我心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懸著,擔心啊。”
在楊東等人召開委員會的同一時間。
文華建築公司老總陳文蓋,此刻正在與胡泉通電話。
雖然說昨天晚上的邀請這幾位領導去KTV嗨皮,總體來說完成任務了,該輸送出去的利益都送出去了,成功的為了下一次市裡麵工程做了準備。
但,一想到楊東最終怒不可遏的踢翻桌子,而且還把人家妹妹抓進來強行讓人家陪酒。
他心裡麵真的有些忐忑不安。
楊東如果隻是市政府辦公廳主任的話,那也還好。
可問題是楊東已經成了掃黑除惡組的組長了。
這才是最致命的問題。
當然自己利益沒少輸送,楊東也都收了。
如果楊東出爾反爾的話,自己也有反製楊東的手段,至少那幾張照片就足夠毀了楊東。
可即便如此,這最多也隻是一個同歸於儘罷了。
他可不想同歸於儘啊,真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毀了楊東有啥意義?自己也活不了。
想來想去,他現在隻能給胡泉打電話。
因為更高級彆的領導,他目前還無法隨便去聯係。
往常,聯係更高級彆的領導,多數都是通過胡泉。
可以說胡泉才是他和大領導們之間的傳話筒和牽線人。
他陳文蓋想要見背後保護傘的大領導們,還是比較難的。
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上麵,他迫不得已聯係這些大領導們。
如若不然得話,胡泉這個級彆,已經是他陳文蓋背後很大的領導了。
“陳文蓋啊,你年紀怎麼變大了,膽子變小了?”
“我昨晚上都告訴你了,不要緊張,也不要著急,這件事沒有那麼嚴重。”
“當然,你肯定還是要給楊東同誌一個交代的,人家妹妹被你們給抓去陪酒,我要是楊東,我也跟你們翻臉。”
“趕緊把人交出去吧,誰搞的事情,就交上去。”
“我相信楊東同誌會滿意的。”
“再說了,他已經收了金條,昨晚又贏了錢,你怕什麼?”
“大家已經是一個鍋裡攪馬勺了,他怎麼搞你?他要是搞你的話,他自己也廢掉冷。”
“一個三十出頭的副廳級,你覺得他怕不怕仕途腰斬?”
胡泉滿臉笑意的坐在辦公椅上麵,朝著陳文蓋開口,一臉自信的分析著這件事。
他以自己活了五十多年的人生經驗,來安撫陳文蓋,莫急。
“希望如此吧。”
陳文蓋聽著胡泉的分析,的確略微踏實了一些。
可還是心裡麵還是不安穩,總覺得仿佛要出事。
這種直覺吧,其實挺準的。
如果沒有這種直覺的話,他這麼多年早就陰溝翻船了,活不到現在,也混不到現在。
想做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沒有點大心臟是不行的,沒有點膽魄也不行。
他已經算是有種的了,隻是老了想求穩罷了。
同時,他也想金盆洗手了,求一個正麵積極的身份。
“彆這麼消極,我跟你說個好事,你保證能開心。”
胡泉知道自己不下血本是不行了,昨晚自己贏了三百多萬,自己收了陳文蓋的錢,那就得做事啊。
不然的話,白拿錢,自己心裡也不踏實。
可是想來想去,自己唯一能為陳文蓋做的事,也隻有一點。
“什麼事?”
陳文蓋詫異的問胡泉。
電話那邊的胡泉嗬嗬笑著,然後說道:“政協委員的身份。”
“胡老哥,你說什麼?”
這話一出,陳文蓋興奮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
“我說,我幫你運作政協委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