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發生什麼事了?”
武剛還是實誠,在老班長齊海峰的眼神暗示之下,他還是問了出來。
大家夥都不敢問,蔣虎和侯雙全是沒必要問。
所以隻能讓武剛來問。
“出事了,市紀委與廉政組的同誌們轉移胡泉這些問題乾部的途中遭遇車禍,現在多人生死不明,在醫院搶救。”
“可以說這件事,嚴重影響咱們掃黑組後續的工作效率了。”
“如果這些雙規乾部都出了問題,我們的線索會徹底被掐斷。”
楊東說到這裡,轉身離開。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但是不能說。
這句話就是,如果這些線索都被掐斷了,那就隻剩下耿振庭那位老乾部了,隻能從他身上找線索了。
也不知道是誰指使這場車禍的發生,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
可若是胡泉等人都出事了,楊東保證要從耿振庭身上下手!
楊東快步離開。
一眾掃黑組的乾部對視一眼,都坐回椅子上,但已經沒有喝酒的興致了。
這些問題乾部要是真的出事,他們掃黑組的工作就要中斷了。
至少陳文蓋犯罪事實和犯罪線索,都要被掐斷。
以及更高級彆的保護傘,也將無從得知。
這樣一來,又如何能夠完成這一屆的三個月任務?
如果他們第一屆掃黑組什麼任務都沒完成,也沒有掃黑也沒有除惡,更沒有打傘破網,豈不是失敗?
而且他們要是完不成任務,豈不是給後麵三屆掃黑組找麻煩,挖坑嗎?
“大家都回去吧。”
蔣虎開口,朝著大家夥示意。
楊東不在,他是第一副組長,就是這裡最高領導。
哪怕這些人裡麵,也有不少跟他級彆一樣的,都是副處級。
可他既然是副組長,那就是領導。
“好!”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起身,拿著薄外套往外走。
很快,楊東的公房內,隻剩下蔣虎,侯雙全和武剛,以及齊海峰。
齊海峰不是北春市人,也不在北春市工作,所以他現在跟武剛一起住。
武剛留下來,他自然也不能走。
“虎子哥,這個車禍有問題。”
武剛緊皺著眉頭看向蔣虎問道。
兩個人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是挺投緣,也對脾氣,加上都是粗人,所以交情很快就深了。
這裡麵除了侯雙全之外,他們三個人都有過從軍從警的經曆。
“你能看出來,組長肯定也能看出來。”
蔣虎苦笑一聲,武剛都能看出來,楊東豈能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會怎麼解決。
但是如此挑釁黨委組織,如此挑釁黨紀國法,肯定要下鐵拳,重拳了。
“也對哦。”
武剛後知後覺,他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主任那麼聰明,猴精猴精的,他肯定知道了,不需要自己提醒。
“我給我二叔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蔣虎說到這,拿起手機,撥通二叔薑卓民電話。
省市的重大車禍案件,社會熱點案件,身為省委常委,副省長兼公安廳長的二叔,不可能不知道。
尤其是這種特殊性質的車禍案件。
“你二叔是誰?”
武剛問道。
他疑惑蔣虎這個時候問他二叔有啥用。
“噓!”
齊海峰則是朝著他示意他噤聲,他隱隱感覺蔣虎背景不簡單。
他離開部隊多年,早就適應外麵的世界,也知道政治上的一些東西,不會再那麼單純。
武剛則是剛出社會,還是部隊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