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什麼?”
蔣虎覺得楊東應該是有話想說,但是需要考慮的很多,所以謹慎發言。
“第二個情況,或許就是背後保護傘故意轉移我們的視線。”
“虎子,你彆忘了,咱們掃黑組是三個月一屆,到屆之後,我們都要換掉,你也不再是組長。”
“也許保護傘就是想拖延時間吧,把我們的時間消耗乾淨。”
“下一屆的掃黑組是什麼樣子,你我都不知道,人家也有人家的考慮和側重點。”
“如果我們不能趁著最後一個多月的時間,把保護傘揪出來的話,就意味著暫時放過了他們,而他們會有很多時間利用來切斷跟黑惡勢力的聯係,以後再想查他們,就難了。”
楊東目前能夠想到的兩個可能性,也就是這些了。
一個是黑惡勢力的內部商量好了,想推出兩個對社會治安影響極大的,以這種血腥暴力爭鬥為主的黑社會頭目。
另外一個就是背後的保護傘,這些隱藏的高級領導們,他們想要推出這樣的黑社會,擾亂他們掃黑組的視線,影響他們掃黑組後續的調查重點。
但不管是哪一種,可以說是耍著掃黑組玩。
“那我們就反其道行之,不掉入他們的計策,繼續查保護傘。”
蔣虎很生氣,這幫人都想利用掃黑組,那掃黑組偏偏不能讓他們如願了。
楊東搖頭:“不,還是將計就計,聲東擊西吧。”
“既然他們想讓我們換關注點,那我們就換給他們看一看,讓他們誤以為我們真的調查吳昊霖和易達武。”
“但實際上,我們暗處還是以打傘破網為主。”
“這個目標不能變的。”
“掃黑除惡對比打傘破網,還是要容易很多,但傘要是破不掉的話,即便掃了黑也沒意義。”
“把保護傘比喻成蟻後,把黑社會比喻成螞蟻,就很好理解了。”
“不把這些蟻後清理掉,她還是會源源不斷的生螞蟻,螞蟻清理的再多,都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楊東的比喻很另類,但是也很準確。
保護傘如果一直想要利益的話,就會扶持不同的黑社會,為他們充當馬前卒,為他們攫取利益。
隻有清理掉保護傘,才能還給北春市一個朗朗晴天。
“哥,你有具體計劃嗎?”
蔣虎看向楊東,沉聲問道。
讓他執行任務,他是絕對可以的。
但是讓他去想這些東西,就比較複雜了,他也不是這種類型的人。
就算自己能夠動腦,但是也不想要動腦。
楊東的智慧,遠比自己高很多。
“現在我們就抓著閆靜敏去做文章,還有耿振庭。”
“這兩個人至少是我們目標裡麵懷疑程度最高的,隻要抓住兩個人其中一個有問題,就可以順藤摸瓜的往下查了。”
“至於…”
楊東說到這裡,看了眼蔣虎,然後繼續說道:“至於你舅舅魏立本,其實我們沒有資格調查他,他的級彆擺在那裡。”
蔣虎聞言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蔣家絕對不會允許這種藏汙納垢的人,如果我…舅舅真的有問題的話,我會上報zy,讓中紀委派人來查。”
“大義滅親這種事,雖然很難做,但我蔣虎也不是做不出來。”
蔣虎先把態度擺在這裡,畢竟楊東誤會,覺得他們蔣家要庇護魏立本。
實際上蔣家不會庇護魏立本,蔣家是蔣家,魏立本是魏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