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閆靜敏到底是不是陳文蓋的保護傘?甚至往大了說,胡泉等人的車禍跟閆靜敏究竟有沒有關係?
為什麼看到現在都沒有閆靜敏的痕跡呢?
“繼續往後看。”
楊東也有這個疑問,胡泉的日記裡麵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閆靜敏。
2009年1月,孟令歸,劉騰強他們的老領導耿振庭在家裡做飯,也邀請我去聚會,估計是陳文蓋手下耿烈殺人的事情吧,作為親叔叔的耿振庭耿老,肯定更上心一些。
楊東看到這裡,目光一凝。
“耿烈殺過人,被耿振庭處理掉了?”
楊東看向蔣虎開口。
蔣虎搖頭開口:“我暫時不知道這件事,我回去查查市局的檔案留存,肯定會有蛛絲馬跡。”
“如果能夠敲定耿烈殺人的話,基本上他也是死刑了。”
“黑社會加上故意殺人罪,數罪並罰,死刑很合理。”
楊東繼續往後看。
後麵的日記寫的都是胡泉某一天貪汙錢,貪汙了多少錢多少錢。
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揪出來其他級彆的乾部。
不過即便如此,這些日記裡麵提到過的領導乾部也有很多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沒有寫的太詳細,省的被你們罵水)
其中還有魯正陽,就是剛被省紀委從保定國辦公室帶走的那位省政法委秘書長。
以及其他各部門的領導,如今都已經走到了高位。
或許有一些黨員乾部跟黑惡勢力保護傘無關,但是隻要被胡泉提到了,絕對不簡單,說明都有問題。
這些可以彙總一下交給各地級市紀委,以及北春市紀委,省紀委了。
這些乾部是哪裡的乾部,就交給哪裡的紀委,讓他們自己去裁定。
2012年10月11日,星期五。
讓我做好最後一件事吧!
到此,胡泉的日記被楊東翻看完了。
楊東握著日記本,深呼口氣。
這麼厚的日記本,讀完了,像是代入胡泉走過了大半生一樣,也像是紀錄片,在自己腦海中呈現。
“數了一下,他這麼多年一共貪汙了三千多萬,名表名車總價值五百多萬了,金條金魚金元寶收了無數,至少一千多萬。”
“其中陳文蓋孝敬給他的或者分紅給他的,占百分之四十。”
“吳建材跟他的利益往來也超過了一千多萬。”
“其餘的都是沈龍給他的。”
蔣虎粗略算了一下,胡泉貪汙的就是這麼多錢。
楊東卻緊皺眉頭,想的不是錢多錢少。
他想的是胡泉的最後一條日記說的是什麼意思?做好最後一件事?什麼事?
還有,閆靜敏為什麼不在其中?
如果抓不到閆靜敏的痕跡,就沒辦法調查閆靜敏。
人家是副市長兼市局的局長,不是你想調查就能調查的。
調查一位副省級城市的副市長,需要省委召開會議,批準省紀委行動才行。
“你們誰聽過閆靜敏的負麵消息?”
楊東看向屋內的幾個公安係統的公安同誌,問道。
老虞和安辛等人都搖頭,他們都沒聽過。
“閆靜敏同誌可是公安部樹立的標杆,也是咱們吉江省的標杆之一。”
“還真沒聽過她的負麵消息。”
老虞開口,朝著楊東說道。
楊東聞言繼續陷入沉默。
胡泉真的跟閆靜敏沒有聯係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車禍案可就未必是閆靜敏指使安排的了。
既然沒有聯係,自然沒必要去殺胡泉。
不,不對!!
楊東猛的反應過來,把日記往前麵翻。
“怎麼了,哥?”
蔣虎看到楊東瘋了一樣的把日記往前麵翻,忍不住問道。
“提到閆靜敏了,胡泉提到了!”
“就在前麵,被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