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不知道自己前腳走,雷市長後腳又給任梁棟打了電話。
他來到雷鴻躍辦公室門前,敲門。
“進來!”
剛敲了一下,裡麵就傳來雷鴻躍的喊聲,明顯帶著急不可耐。
楊東推開門走了進去。
“快快快,給我看看,看看你的鋼筆。”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你嶽父的嘴臉啊,真可惡啊,在我們麵前炫耀他女婿得到了zy特派的鋼筆啊。”
“快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啊。”
“已經隻在老領導手上看到過,但沒有摸的機會。”
雷鴻躍急匆匆的站起身來,朝著楊東開口催促著。
甚至如果楊東現在不拿出來,他都打算動手去掏出來。
楊東無奈,隻能把剛放回兜裡的鋼筆再次拿出來。
“就這麼拿回來了?”
雷鴻躍瞪大眼睛望著楊東把鋼筆就這麼隨意的扔在兜裡麵,頓時有些無奈的問。
“啊,對啊。”
楊東有些愣神,筆不就是放在兜裡的嗎?不然呢?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你小子…”
雷鴻躍都替楊東心疼,這可是寶貴的鋼筆啊,哪怕是磕破一點漆麵,都受不了啊。
他小心翼翼的接過楊東手裡麵的鋼筆,左看看,右看看,看了一遍又一遍。
“要不,我寫幾個字?”
雷鴻躍厚顏無恥的咧嘴一笑,抬起頭看向楊東問道。
楊東聞言,連忙從雷鴻躍手上把鋼筆‘搶’回來。
“那可不行…”
楊東並不是摳門的人,唯獨在這支鋼筆上麵很小氣。
這可是新筆,要是讓雷鴻躍用了墨水寫了幾個字,豈不是成了二手貨?
這有一種結婚娶了新娘,但第一夜被外人奪走的感覺。
雖然比喻不是很恰當,但也足夠說明這支筆的可貴。
“你,小氣,真小氣!”
雷鴻躍瞪著楊東,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彆,雷叔叔,您彆來這套啊。”
“我嶽父要,我都沒給。”
“您能看到,摸一摸,就不錯了。”
楊東警惕的望著雷鴻躍出聲說道。
雷鴻躍憤怒的哼了一聲:“好好好,不用就不用。”
“顯擺啥?不就是筆嗎?真是的…”
雷鴻躍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這支鋼筆,由此可見他是真的很喜歡。
這個鋼筆並沒有特殊權力,並不會在手上發揮更大的權力。
可它卻能夠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地位和資曆,以及簡在帝心的底氣。
“你回來之後,繼續參加專案組,負責對耿振庭貪的汙案吧。”
雷鴻躍調整好情緒之後,朝著楊東聊起正經事。
他當然知道楊東不可能把這支筆送人,也不會讓自己拿來寫字。
他剛才不過是玩笑罷了強行挽尊)
“好,市長,我明天就去專案組工作。”
楊東點了點頭,朝著雷鴻躍回答道。
之前耿振庭貪汙案成立專案組,自己就是專案組的成員之一。
隻不過去了京城以後,耽擱好幾天,一直等參加完一次世界青年論壇,自己才回到省裡麵。
“我看網上有很多媒體對你口誅筆伐,你打算怎麼做?”
“這對你名聲很不利,是有損害的。”
“前段時間剛傳有關你的謠言,說你跟黑惡勢力陳文蓋有染。”
“現在又出現這種言論節奏,明顯是不想讓你好過啊。”
“這要是不處理,你以後更沒辦法安心工作。”
雷鴻躍朝著楊東開口示意,替楊東著急輿論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