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沉著臉開口,看向耿振庭出聲。
耿振庭交代彆的貪官是好事,但這個貪官已經死了,雖然紀委從不承認人死賬消。
但客觀來說,人死了,就沒辦法去查了,最後也就是收繳貪汙所得,其他的做不了。
總不能過陰,去找閻羅王,讓他提審武軍吧?
“那我不知道,我退休好幾年了,他退休比我還早,他比我還大三歲。”
耿振庭搖了搖頭,他隻管交代,至於對方死不死,跟他無關。
“三十二個億都是你貪汙的?”
“我不信!”
楊東笑著開口,看向耿振庭。
既然能交代一個,就肯定會交代出第二個。
人都不是傻子,耿振庭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現實,也不符合邏輯關係。
“對,剩下的都是我貪汙的。”
然而耿振庭卻一口咬定,這些錢都是他貪汙所得。
除了供出一個已經死了的武軍之外,他嘴巴又閉緊了。
楊東剛才的那一番話,的確有效果,讓耿振庭多吐出一個人,但也僅此而已。
“看來子孫後人的境遇,在你這裡,不起作用。”
楊東笑著開口,感慨發聲。
人若沒有良知,就不會有回頭是岸的想法。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死了哪管洪水滔天??”
“人死賬消,我死了之後,他們跟我就沒關係了。”
“畢竟從物理學,從生理學來講,我死了,燒成灰了,跟他們就不存在基因的聯係了。”
耿振庭極度無賴的開口,朝著楊東笑嗬嗬的說道。
劉雙泉在一旁繃著臉,他很少見過耿振庭這類的乾部,接受審訊的時候,搞出這麼多幺蛾子。
“老院長,我大膽猜測一下,剩下的三十多個億,應該都是一些高級彆領導所貪汙的吧?”
“你可以供出武軍,是因為武軍跟你級彆一樣,而且因病去世了,你不怕得罪他。”
“但是其他貪汙者,級彆很高?地位很高?所以你有顧慮?”
“不敢說?還是不能說?”
楊東大膽的試探,開口問道。
耿振庭聞言,立即指著楊東,沉聲提醒:“你犯法了,你在惡意揣測,存在誘供嫌疑。”
劉雙泉一聽這話,頭都疼…
過去一周,他一直聽這樣的話。
違法,違規,誘供…
楊東笑嗬嗬的擺手開口:“我還年輕,違點法無所謂。”
“總比您老,知法犯法,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狼狽為奸,厚顏無恥,要強吧?”
“總比您為其他貪汙者遮掩所惡,擦屁股,兜屎尿,要強吧?”
楊東的這兩句話一出,耿振庭眯起眼睛,臉色肉眼可見的慍怒。
“小子,你說什麼?”
耿振庭盯著楊東,沉聲喝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