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真不能喝這麼多酒啊。”
楊東扶著頭從床上坐起身來,卻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回想起昨夜在省委書記智衛平的家裡,以及省委秘書長趙達功,三個人拚酒,最後他是贏了,但回家之後也倒下了。
還好家裡麵有記長順,忙前忙後的照顧自己一夜。
“老記,你可以回家了。”
“陳東河被中紀委帶走雙規,陳斌在省檢察院等待起訴。”
“你已經徹底安全了。”
楊東看到記長順還守在床前,朝著他開口示意。
聞言,記長順連忙站起身來,拘謹又緊張的說道:“區長,我…我還是有些害怕。”
雖然陳東河被雙規,雖然陳斌等待起訴,可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專門盯著自己?
萬一給自己來一個狠的,自己可就後悔莫及。
“你膽子也太小了…”
楊東聽後一陣無語,這都臘月二十四了,小年夜都過去了,記長順還賴在自己這裡不走了。
“不管如何,臘月二十八之前,你必須回家。”
“難不成過年,你都不回家去了?”
楊東沉聲開口,盯著記長順問道。
記長順見楊東生氣了,連忙開口道:“區長,您放心,我就待三天,三天之後肯定回家。”
“行,上班去吧。”
楊東點了點頭,終究是戴罪立功的功臣,楊東也不能苛責太過了,斷然沒有卸磨殺驢的做法。
要不是記長順的話,這個案子也不能這麼順利的解決。
“我開車送您!”
記長順屁顛屁顛的穿上衣服,就下了樓。
楊東簡單的洗漱一下,穿上外套下了樓。
記長順已經熱好車,等待楊東。
楊東拽開車門,坐在後排。
記長順開車,前往紅旗區政府大樓。
“老記啊。”
楊東盯著前排開車的記長順,忽然就開了口問。
“區長,您說。”
記長順看了眼後視鏡,連忙點頭,一臉的諂媚之色。
“你知道昨天,跟誰喝的酒嗎?”
楊東笑吟吟的問著他。
記長順一愣,然後搖頭:“這,區長,我不知道啊。”
“去省委常委樓,見了智衛平書記,在智書記家裡喝了酒,陪同的還有省委秘書長趙達功。”
楊東緩緩開口,朝著記長順透露道。
記長順聞言,大吃一驚,隨即心裡好一陣的羨慕,但也好一陣的敬畏。
似副廳級市轄區的區長這種,怕是隻有身後的自家區長,才有這個本事和能力了吧。
其他的區長,可沒這個本事和資格,去跟省委書記喝酒,還省委秘書長陪同?
更不要說身份背景,自家區長可是肖家子弟啊,誰能比?
那個陳少好死不死,得罪了自家區長,現在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連帶著都連累了他爹陳東河副省長。
所謂慣子如殺子。
陳東河這輩子縱容寵溺兒子陳斌,最後卻被兒子連累了,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真是令人唏噓。
“老記啊,知道我跟書記他們聊的是什麼嗎?”
楊東繼續開口,問著記長順。
似乎還未醒酒一樣,楊東格外的有興致分享。
但記長順此刻渾身都不舒服,也不知道是被震驚的還是被嚇到了。
他還是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蘇書記升任漢東省長,雷市長想接任市委書記的位置,找我安排此事。”
“因此,昨天跟書記喝了很多酒,也是為了落實這件事。”
楊東繼續開口,笑著望向身前的記長順。
記長順隻覺得頭皮發麻,似乎聽了什麼該死的秘密一樣。
但這個秘密,卻讓他熱血沸騰,激動不已。
“老記啊,你之前又貪汙又受賄,著實不是個好東西。”
楊東語氣一變,沉聲開口喝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