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種場合下,她那些話根本說不出口。
夏芊澄隨後和露娜,以及大哥馬近山的夫人擁抱後,隨同葉安然等人乘坐專車離開。
因出於接待外賓的禮節,露娜和夏芊澄陪同麗莎乘坐一輛車前往黑省省府。
葉安然和馬近山分彆陪同一名大不列顛來的特使乘坐不同的車輛前往省府。
與葉安然同坐一輛車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西裝。
他戴著眼鏡,非常的紳士,“葉先生。”
“貴國的應龍戰鬥機非常的完美。”
“它的出現,震驚了我們大不列顛的航空研發部,了不起的作品。”
…
葉安然感覺麵前的男人有些臉熟。
他主動伸出手和男人握手道:“還沒請教,您尊姓大名?”
男人立即握住葉安然的手,客氣的說道:“施華特·羅爾斯。”
“我和弗裡德克·羅伊斯共同創辦了ROllSROyCe。”
“目前主要研發乘用車輛和航空發動機。”
…
施華特·羅爾斯握住葉安然的手,“我被邀約觀看了貴國應龍戰鬥機的升力測試,和極限飛行實驗。”
“說實話,我們從1930年便開始研發的颶風戰鬥機,目前還沒有正式試飛。”
“單從動力上來講,我們颶風戰鬥機所使用的勞斯萊斯灰背隼液冷發動機,很難能拿到比應龍還要好的飛行數據。”
…
葉安然全程目瞪口呆。
臥槽!
他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想羅羅,羅羅就來了!!
他記得,颶風戰鬥機是在三五年年底進行的試飛。
試飛後開始進行量產,直到37年,颶風戰鬥機才真正的下線交付空軍使用。
當年的颶風戰鬥機,也是非常能打的存在。
葉安然緊緊地握著施華特·羅爾斯的手,“歡迎羅爾斯先生到訪我們鶴城。”
“貴國的勞斯萊斯發動機,一直都是世界頂級的存在。”
“鄙人仰慕許久。”
“我們和大不列顛是朋友關係,更是合作關係,如果我們能把感情繼續加深加深,我們雙方促成合作,那就太好了。”
葉安然吹捧著施華特·羅爾斯。
哥們!
你不來鶴城。
咱也得想辦法把你弄來!!
那麼既然你來了,那肯定是不能就這麼空落落的回去的!!
自己好歹也是認了一個手眼通天的妹子!!
大半的國寶都能拿回家來,自己還拿不走一個搞發動機的嗎?
那以後勞斯勞斯的華夏總部就放在東北。
生產車間和技術也放在華夏。
上一輩子自己都沒坐過一次勞斯萊斯。
如果這次德意誌的車企因為自己和柏林當局的關係而出走,那以後東北的乘用車全部改成勞斯萊斯!
施華特·羅爾斯很是驚訝。
他看著葉安然,疑惑道:“葉先生,您知道我們這個品牌?”
葉安然:……
那何止是知道了。
再過幾十年。
華夏新人結婚用的那玩意全是勞斯萊斯。
雖然說航空發動機研發部在七零年後,同車企進行了完全的分割,但航空發動機上印著的勞斯萊斯徽標,是不會改的啊!!
葉安然笑了笑。
“嗬嗬。”
“羅爾斯先生,我和麗莎女士是老朋友了。”
“她總跟我提起貴國的勞斯萊斯。”
“我很仰慕。”
…
羅爾斯微微頷首。
車隊一路從機場開到省府。
葉安然和羅爾斯聊了一路。
到達省府大樓的時候,葉安然已經和羅爾斯處成了朋友。
而另一輛車上,馬近山和另一個叫羅伊斯的家夥東一句,西一句的瞎扯淡。
一個在說發動機,一個在說天不錯。
總算是到了省府,馬近山主動下車請弗裡德克·羅伊斯下車。
“羅伊斯先生,我們到了。”
“謝謝馬主席。”羅伊斯下車道謝。
馬近山深吸口氣。
媽了個巴子的!
總算聽懂了一句“謝謝”。
也不知道哪個家夥,忘記把翻譯塞進車裡了。
他這一路上,遭老罪了。
…
馬近海乘坐的那輛車上,坐著三個翻譯。
他們完全沒有溝通障礙。
一路上聊的非常開心。
葉安然下車走到大哥的身邊,“大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施華特·羅爾斯先生。”
“是大不列顛著名的勞斯萊斯車企,以及ROllSROyCe航空發動機研發公司的創始人之一。”
他隨即看向弗裡德克·羅伊斯,“你們聊的怎麼樣?他就是和羅爾斯先生一起創建ROllSROyCe的羅伊斯先生。”
…
馬近山:……
他和羅爾斯握了握手,尷尬地說道:“兄弟,彆提了,翻譯沒上車,我根本聽不懂他講話,一路上互相對著笑了幾十次。”
“要不是聽不懂他講話,我還以為這個外國佬對我有意思呢。”
…
葉安然:……
這時,馬近海下車走到馬近山身邊道:“我車上坐了三個翻譯,你們是誰沒帶翻譯嗎?”
馬近山:……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馬近海,真想捶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