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國抱起獨自乾飯的葉懷瑾。
“關東軍更換主帥,絕對不會隻來兩個軍事主官,他們也許會有更大的動作,你一定要小心。”
…
葉安然看完報紙,他微微一笑道:“爸,放心吧。”
夏立國抬眼看著一副故作輕鬆模樣的女婿,“崇義承認烏蘇亞歸屬的事情,不代表蘇維埃不會有所動作。”
“我們當前和蘇維埃的關係還算是趨於穩定。”
“可如果一旦扯上烏蘇亞地區的問題,那這段關係,也會變得很難維係了。”
夏立國重重的歎一口氣。
“安然,你必須要清楚,烏蘇亞的地理位置,連接著內烏蘇亞和蘇維埃大片的邊境線。”
“應天之所以在烏蘇亞宣布獨立自治的時候沒有管它,是因為它的地理位置太靠北,蘇維埃人已經在那個地方,植入了他們蘇維埃的政治管理模式和教育模式。”
“自從二一年開始,蘇維埃就已經開始軟殖民於烏蘇亞了。”
“你現在想把它拿回來,不太容易。”
…
老嶽父是個懂政治的人。
他更能看得透當前蘇維埃對烏蘇亞的態度。
蘇維埃無非就是覺得華夏當局很亂,自顧不暇,注意不到烏蘇亞的政治生態和管理工作。
等華夏真正趨於穩定,能夠治理烏蘇亞的時候,烏蘇亞人已經習慣了蘇維埃的政治生態。
這他媽的換一種說法其實就是在養蠱。
把烏蘇亞一步步的培養成隻認他們當爹的蠱蟲。
葉安然抬頭看著老嶽父。
“爸,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我先去省府看看,您有事給我打電話。”葉安然起身,走到葉懷瑾麵前在他白白嫩嫩的臉頰親了一口,“跟著姥爺乖乖的哦。”
“爸爸拜拜。”葉懷瑾朝著葉安然揮手拜拜。
葉安然微微一怔。
他有時候真懷疑兔爺是不是在他兒子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我兒子也太聰明了!
他離開夏公館,開車直奔省府。
他汽車停到省府門口的時候,剛剛從日內瓦回國的謝柯走到葉安然的麵前,並上前給葉安然拉開了車門。
葉安然抱住謝柯,“什麼時候回來的?”
謝柯:“昨晚上剛到。”
“葉司令,出去旅遊的長官部領導們已經回國了。”
“剛剛給馬司令打電話,把馬司令罵了一頓。”
“現在大哥正生氣呢。”
…
葉安然抬頭看著二樓大哥辦公室的方向,“生什麼氣?有什麼好生氣的?搭理那幫鳥人乾什麼?!”
他快步走進省府大院,進到作戰司令部,看著悶悶不樂的馬近山,和小心翼翼的站在牆角的馬近海,葉安然走到他麵前道:“誰罵的?”
“給應天長官部打電話!”
“他媽的!”
“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混蛋,敢他媽的罵我大哥!”
…
房間裡沒有人回應。
葉安然走到馬近山麵前的電話機前轉動號碼盤,他剛轉動了一圈,馬近山便把他的手按住了。
“兄弟。”
葉安然抬頭看著馬近山,“咋回事啊大哥?”
馬近山眉頭擰成一圈麻繩,“蘇維埃向烏蘇亞增兵了。”
“據第2集團軍駒鬃山鎮的哨兵報告,烏蘇亞境內有大量的坦克部隊正在向我隴南一帶靠近。”
“應天常駐烏蘇亞的政治相關人員,已經被烏蘇亞當局警告並要求他們限期撤離。”
“有超過1000名內地勞工,被驅逐出烏蘇亞境內。”
“應天長官部的人從大不列顛訪問回來,知道烏蘇亞正在發生的事情,人已經氣炸了。”
…
葉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