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裡·加加林上前走到西伯利亞派來的兩輛轎車前,看著坐在車裡的人,他抬頭看向剛剛那位少校獄警,“夥計。”
“你這兩輛汽車,我們也要征用一下。”
“你總不希望元帥因為換車而凍壞身體吧?”
他刻意強調了元帥。
少校獄警情不禁想到伊萬·彼得羅夫送圖哈耶夫斯基上車的一幕。
他深呼口氣道:“但你們得記得還回去。”
尤裡·加加林沒有回應,隻是點點頭。
他的人隨即拉開駕駛室的車門。
替換了西伯利亞監獄的司機。
為了保證圖哈耶夫斯基的安全,尤裡·加加林的人對每一輛汽車都進行了仔細的檢查。
汽車的桌椅底部,底盤,油箱口等等。
確定專車的安全之後,尤裡·加加林命令下屬把車開走。
他隨即指揮遠東方麵軍和列寧格勒軍區的人登上他的車隊。
他的車廂裡給每個人準備了一套厚被子。
比監獄裡提供的被子暖和多了。
等到所有人登車結束。
尤裡·加加林目送西伯利亞監獄的車隊駛離涅爾琴斯克,他方才轉身坐進圖哈耶夫斯基汽車的副駕駛,“開車。”
…
他的車隊,朝著烏蘇亞的方向緩緩前進著。
圖哈耶夫斯基看著尤裡·加加林,他蹙眉道:“史大侖現在是什麼情況?”
尤裡·加加林把史大侖在烏蘇亞發生的所有事情向圖哈耶夫斯基做了彙報。
同時。
他把葉安然包圍巴甫洛維奇·布裡亞,截停他的車隊,並解救史大侖的事情,跟圖哈耶夫斯基說了一遍。
圖哈耶夫斯微微一怔。
他蹙眉看著扭過身看著自己的尤裡·加加林,他道:“你是說,葉安然的人武裝截停了特彆軍事調查科的車隊?”
“並解決了史大侖?”
…
圖哈耶夫斯基張著嘴巴,一副吃驚的模樣,“東北野戰軍真的這麼有種嗎?”
…
尤裡·加加林轉過身正視著前方。
“巴甫洛維奇·布裡亞現在就在烏蘇亞境內。”
“腿已經被葉長官給敲斷了。”
…
額~
圖哈耶夫斯基怔住。
這已經不是有種沒有種那麼簡單了。
他望著窗外。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蘇維埃才能認識到,巴甫洛維奇·布裡亞針對他和史大侖的調查和清算,是有多麼的荒誕。
他眯著眼睛。
多虧了當年史大侖介紹認識了葉安然這麼一個朋友。
不然。
他今朝說不定已經成為巴甫洛維奇·布裡亞上位的台階了。
他給這些人定罪。
然後審判。
甚至是不經審判直接處決,最後弄一堆假的證據報給莫斯科內務部。
內務部的人再把所有的功勞全部記在巴甫洛維奇·布裡亞一個人的頭上。
他一個不上戰場的人,卻成了克林宮的座上賓,成立蘇維埃的英雄。
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他們的手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而巴甫洛維奇·布裡亞的手上,都是蘇維埃英雄的血。
內務部的人殺人如麻。
從來不講任何的功績和情麵。
他們認定為有罪的人,一定想辦法處決掉。
…
尤裡·加加林轉身看著圖哈耶夫斯基道:“長官,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
圖哈耶夫斯基蹙眉道:“先帶我見一見葉將軍,和史大侖吧。”
他現在沒有心思做任何的打算。
克林宮,應該是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