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從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他們接受調查的時候,自己就應該考慮後果了。
賈斯汀·洛夫道:“老哥。”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
耶羅戈夫歎了口氣。
他看著茫茫的大草原,“我能有什麼打算?”
“既然內務處已經派人來找我了,他們沒有我的消息,肯定還會派其他人來找我。”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參謀長抬頭看著賈斯汀·洛夫,“你有什麼打算?”
賈斯汀·洛夫蹙眉道:“我哪有什麼打算?”
“我原來在大安省的。”
“後來被東北野戰軍包圍了。”
“成了他們的俘虜。”
“不過,葉安然念著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的好,沒有下我們的槍。”
“我們跑出來追這幫王八蛋,就是為了給史大侖長官報仇的!”
“殺了他們。”
“我才安心!”
“接下來我要回大安省。”
“繼續當我的俘虜。”
…
耶羅戈夫蹙眉道:“史大侖現在在哪?”
“在鶴城,東北野戰醫院。”
“唉!”
他歎了口氣。
“他們這種情況,和現在的處境,鶴城是他們唯一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隻不過,圖哈耶夫斯基恐怕是活不久了。”
…
耶羅戈夫:……
他回頭看向參謀長。
接著看向賈斯汀·洛夫,“能不能到車裡一敘?”
“能啊,走唄。”
三個人走向路邊的一輛車。
坐進車裡關上車門。
耶羅戈夫神色凝重的看著坐在身邊的賈斯汀·洛夫,“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去大安省找葉安然,葉安然會接受嗎?”
賈斯汀·洛夫一愣。
“他接受史大侖和圖哈耶夫斯基,是因為那兩位老哥對他葉安然,對鶴城有恩。”
“你去……”
…
聽到賈斯汀·洛夫疑惑的聲音,耶羅戈夫急道:“老子對他沒有恩嗎?”
“他的部隊在西南軍區學的裝甲兵作戰理論和實踐,他最起碼有兩個師的空降兵部隊是在西南軍區學成的!”
“老子看在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伊萬諾夫他們的麵子,一毛錢都沒有收他的,這不叫有恩嗎?”
…
賈斯汀·洛夫:……
“你看,又急……”
“我不是不了解你們之間的情況嘛!”
“你要是這樣說,那我覺得肯定沒問題。”
“葉安然要是不把你們留下,那他算是瞎了個義字。”
“華夏人最講究個義字了。”
…
耶羅戈夫看向坐在前麵的參謀長。
“你覺得呢?”
參謀長麵色凝重,他猶豫了一會說道:“司令,如果我們真去了東北,巴甫洛維奇·布裡亞指不定怎麼敗壞我們呐。”
耶羅戈夫:“史大侖和圖哈耶夫斯基什麼樣,你也見到了。”
“西南軍區最艱難的時候,口糧都是東北野戰軍用火車皮一車一車的送給我們的。”
“我們和葉安然這段關係,其實和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他們同葉安然的關係差不了多少。”
“巴甫洛維奇·布裡亞都已經把人派到我們麵前了,這說明下一個被整治的人,肯定是我們了。”
耶羅戈夫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