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經巴結,都巴結不上的國家,竟然給他們發了賀電。
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陳木看著白屋、大不列顛、高戶的賀電,沉吟道:“有這些國家的電報,是不是更能說明烏蘇亞是一個毫無爭議的地區了?”
顏關東重重的點頭:“你們彆說,小葉子是有兩下子的。”
“他竟然能夠讓這麼多國家給咱們發賀電,這一看就不簡單。”
…
陳助理重重的歎了口氣。
“就怕那些國家是看熱鬨不怕事大。”
“這裡麵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
林達生笑了笑,“葉安然既然敢這麼乾,肯定有他的道理。”
“再說了,秋山和小六子不是也在大安嗎?如果葉安然這麼做不合理的話,他們兩個肯定會說的。”
…
陳助理焦慮的點點頭,“也許吧。”
…
克林宮。
大利掀翻了桌子。
台燈,茶杯,碎了一地。
桌子上的書籍,報紙,和各國對東北野戰軍的賀電新聞報道,散落一地。
赫文·洛夫站在亂糟糟的房間裡。
看著怒火中燒的大利。
“先生。”
“東北野戰軍已經武裝進入了烏蘇亞。”
“我們的烏蘇亞駐屯軍幾乎全部被俘虜。”
“包括坦克三師。”
“駐屯軍司令亞曆山大·烏克托夫同誌也被俘了。”
“東北野戰軍司令部給我們發了電報。”
“讓我們到烏蘇亞去領人。”
“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想和您談一談。”
…
大利肺氣炸了。
他抬頭看著赫文·洛夫,“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
赫文·洛夫吸了口氣,“他希望我們能把關於烏蘇亞歸屬的事情,拿到談判桌上談一談。”
“他不想影響了我們雙邊的關係。”
…
大利:……
“他說的是人話嗎?!”
“他把我部隊打成那樣?!告訴我不想影響雙邊的關係?!”
…
赫文·洛夫:……
他特彆想勸一勸大利。
當年。
中東鐵路事件的時候,他們把張小六打到求饒。
這些年,因為徒河軍港和烏蘇亞的事情,他們也經常向華夏施加壓力。
特彆是在烏蘇亞的事情上,他們的部隊把所有應天的部隊趕出了烏蘇亞。
並且要求應天和他們簽署了相關的條約。
此刻。
大利發火。
隻是因為他們曾經的話語權和勝利的優越感,被葉安然給拿走了。
他們不曾經曆隻有失敗者,才會有的無助、無奈。
而這次,是他們自沙俄戰爭之後的第一次。
與之抗衡的國家,是近代史上從未有資格成為他們對手的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