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站起身來朝著會議室門口走。
他站起來的一瞬,坐在葉安然身邊的所有東北野戰軍代表全部站了起來。
快走到會議桌中間的時候,赫文·洛夫站起來跑到葉安然麵前攔住了他,“葉安然同誌。”
“你能不能冷靜一下?”
…
葉安然看著赫文·洛夫,“你讓我冷靜?”
“你念稿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上麵的詞對嗎?”
…
蘇維埃的代表也跟著站起來勸說葉安然。
他們甚至把壓力給到了鄒飛。
“鄒長官。”
“您幫忙勸一勸。”
…
鄒飛看向葉安然。
他看著赫文·洛夫,“你們協助烏日圖政權在烏蘇亞製造的流血事件,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至於你們所說的全民公投,也是在那種高壓局勢之後的公投,不能算作合法的公投。”
“我們不能容忍任何的國家,試圖瓦解,分割我們的領土。”
“這是我們的底線。”
…
葉安然怔住。
老實說,他沒有想到鄒長官會突然如此的硬氣。
他甚至以為鄒長官會在中間當個和事佬。
果然。
鄒老在底線方麵,硬的如同一塊鋼板!
赫文·洛夫猶豫了幾秒,他道:“鄒飛同誌,葉安然同誌,我就剛剛的言論向你們道歉。”
“我們既然是來解決問題的,那能不能先請各位坐下來談談?”
…
葉安然鬆了口氣。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
參會代表也回到各自的位置。
赫文·洛夫低頭看著他手裡的筆記本。
翻看了後麵的兩頁,赫文·洛夫乾脆合上筆記本,不再看裡麵的內容,他抬頭看著葉安然,“葉安然同誌。”
“戰爭已經發生了。”
“貴軍在烏蘇亞戰場對我軍的進攻,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和損失……”
…
葉安然再次打斷赫文·洛夫,“是貴軍,在協助烏日圖政權進攻東北野戰軍的時候,出師不利,遭受到了巨大的傷亡和損失,東北野戰軍完全是出於自我防衛!!”
葉安然真的快要氣死了。
他們這些搞政工工作的家夥們,字裡行間總是想著挑彆人的毛病!
搞得他們和受害者一樣。
…
赫文·洛夫:……
他冷靜了幾秒。
“葉安然同誌,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
葉安然思忖幾秒。
“承認烏蘇亞、大安是我們的固有領土。”
“永遠不再支持烏蘇亞、大安自治獨立。”
“解散在烏蘇亞的相關機構,遣返在烏蘇亞的所有軍政人員。”
“無限期不再乾涉烏蘇亞的政治、發展。”
“就烏蘇亞駐屯軍協助非法政權,阻礙東北野戰軍正確的軍事行動,公開道歉並且給予賠償。”
…
葉安然一口氣說了幾條。
東北野戰軍代表團和克林宮代表團迅速把葉安然的條件記錄在本子上麵。
赫文·洛夫看著寫下來的幾個條件,麵色凝重。
克林宮從未簽署過這種停戰協議。
這完全脫離了戰鬥民族的精神!
這東西如果簽了!
他不等回到克林宮,可能人就已經被巴甫洛維奇·布裡亞的人以通敵罪逮捕了。
赫文·洛夫咽了咽口水。
他不能簽!
要簽,也得讓巴甫洛維奇·布裡亞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