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小黑雙手握著方向盤,他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
“司令。”
“最近抓了幾個鬼子特務。”
“經過調查,這些特務,都和鬼子製定的一個叫“蟬”的計劃有關。”
“但是,這個“蟬”的計劃究竟是什麼,目前尚未可知。”
趙小黑歎了口氣。
“不過,請司令放心,我們一定加派人手,爭取早日破解鬼子的計劃。”
葉安然背靠著椅背。
他望著窗外,眉頭微蹙。
“蟬”的背後會是什麼計劃?
“蟬”學名金蟬,北方人叫知了猴、爬叉。
金蟬在地下要待三到七年才能破土而出,最後一鳴驚人。
鬼子要乾什麼?
馬近山道:“小黑,鬼子最近動作頻繁,你一定要多方麵注意調查。”
“鬼子儘乾那些背地裡見不得人的事情。”
趙小黑重重的點頭:“是!”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汽車停在一處公館門前。
此刻的公館門前停著一排車輛。
趙小黑把車停穩。
葉安然和馬近山、馬近海下車。
街道兩側停滿了汽車,不斷地有車輛停在公館門前。
滬城的達官貴人,軍政要員陸續抵達。
葉安然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
馬近山看著陸陸續續進出公館的人們,“兄弟,該不會是……”
葉安然準備進去進去看一眼的時候,蔡孑岷走出公館。
他抬頭一眼便認出了葉安然。
蔡孑岷快速走到葉安然、馬近山麵前,“馬將軍、葉將軍,你們都知道了?”
葉安然心中一緊。
“我剛從烏蘇亞回來。”
“路上聽我大哥說常庚先生身體抱恙。”
“我和二哥連家門都沒有進,直奔這兒來了。”
葉安然抬頭看著進進出出的人。
這些來看望先生的人,多半是常先生的學生。
有些是他的同僚或同窗。
蔡孑岷眼圈通紅,淚水在眼窩裡打轉,“老常他……”
他話尚未說完,人已經哽咽了起來。
葉安然倍感震驚。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的如此突然。
自己竟然都沒有來得及和先生見最後一麵。
葉安然和馬近山、馬近海進到公館。
前來公館慰問家屬的人眾多。
多半都是滬城當地的達官顯貴。
不等葉安然見到家屬,管家突然喊道:“應天防務部一級上將葉安然將軍到。”
“馬近山上將到。”
“馬近海中將到。”
…
排隊慰問家屬的軍政人員紛紛轉身看向葉安然,馬近山,馬近海。
他們自覺的給葉安然等人讓出一條路。
葉安然走進靈堂。
向先生遺體三鞠躬。
葉安然站在靈柩前,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鶴城建學,先生幫了大忙。
他除了教書,平時還要搞創作,支持西北當局的工作。
葉安然沒有想到,再見先生時,他們已經陰陽兩相隔了。
葉安然走到家屬麵前,和家屬擁抱,握手,“請節哀。”
常先生家眷握住葉安然的手,“葉先生,老常知道您在烏蘇亞,帶著戰士們,為了國家領土和敵人奮勇奮鬥,囑托我們不要麻煩您和馬將軍。”
“真沒有想到您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