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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調查組天文、地理專家提問了幾個關於19師團兵營事發前,關於天文、地理、自然的異象。
植田布吉把事發時,看到有顆火球砸向19師團的士兵叫到司令部。
士兵進到司令部後,向在場的軍官講述了他們當天執勤時看到的見聞。
調查組的天文專家在筆記本上快速的畫出一個從天空墜落的火球,他把士兵喊到跟前,“你看到的,是不是這種火球?”
士兵看著天文專家的素描,“差不多吧。”
“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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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專家微微頷首,“你去忙吧。”
“哈依。”
士兵走後,天文專家看向本莊繁,“將軍。”
“根據士兵的描述,造成19師團兵營重大事故的,極有可能是天外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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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莊繁深呼口氣,“帶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西條英機站起來道:“哈依。”
土肥原看著站起來的本莊繁等人,“有沒有可能是東北野戰軍的航彈造成的?”
天文學家微微一愣。
他扶了扶眼鏡,凝視著土肥原道:“這位將軍,請您不要質疑我的專業好嗎?”
土肥原:……
稻葉懟他也就算了。
他媽的!
一個搞學術研究的也懟自己???
他跟著眾人走出司令部,在所有人都快上車之後,土肥原生氣的和西條英機一輛車,“這些混蛋,他本莊繁以為自己是誰?他以為他還是關東軍司令官嗎?!!”
西條英機看著上車後抱怨的土肥原。
他道:“天蝗為了調查清楚19師團兵營爆炸的事情,給了本莊繁生殺大權,和先斬後奏的權力。”
“他現在想弄死你,誰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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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原:……
他望著窗外道路兩側的白雪,氣得喘出一口悶氣,“把他們都弄死在東北就算了。”
西條英機:……
他驚駭的目光凝視著土肥原,“你想死,請你彆帶上我們……”
“這支特彆調查組如果在關東軍發生任何的意外,植田布吉長官和我,和你,和關東軍司令部的任何一個將軍以上的軍官,都得受到牽連。”
“本莊繁代表著天蝗。”
“殺了他們,等同於忤逆天蝗。”
“我告訴你,也就稻葉脾氣好一些。”
“如果真像他說的,調查組剛到關東軍司令部,你就攻擊調查組副組長,嗬嗬!”
西條英機冷笑,“彆說你是個屁股還沒坐熱的中將了,你就是個大將,恐怕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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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原:……
他像小醜一樣看著滔滔不絕的西條英機。
西條英機是參謀長。
掉的心眼都比土肥原長的心眼多。
他一個參謀長,都為自己剛剛的作為捏了一把汗,土肥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也就是說,他剛剛是在老虎嘴裡拔牙。
想到這裡,不禁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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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調查組和關東軍司令部的車隊前往第19師團。
為了加快清理廢墟的進度,關東軍從雪城抓了不少壯丁。
但,為了等特彆調查組的人到來核實遇難者的人數,他們沒有清理屍體,而是把所有的屍體都擺在了第19師團空曠的地方。
12月的雪城,天上下著大雪,屍體凍得梆硬。
本莊繁等一行人下車。
天文學家和地理學家站在巨大的坑洞前,發愣了很長一段時間。
天文學家指著深坑,“這裡麵有沒有發現隕石?”
植田布吉搖頭道:“彆說隕石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天文學家看著被破壞的兵營,那些兵營最早是連成排,一幢一幢的聯排房。
因為他們沒有混凝土,兵營都是壯丁用泥巴添加麥糠,壘起來的。
這種房子麵對巨大的爆炸,瞬間便能被夷為平地。
調查組的人對著地上的屍體,和被破壞的建築物進行拍照。
稻葉跟在本莊繁的身邊,他問道:“將軍。”
“這有沒有可能是支那人的飛機轟炸造成的?”
…
天文學家轉身看向稻葉。
“副組長。”
“你們當時聽到飛機的轟鳴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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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葉搖頭。
他轉身看向正在挖掘廢墟的士兵,“你們聽見飛機的聲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