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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車緩緩開進應天機場。
張秋山望著窗外,一臉駭然。
這是他在應天那麼多年,頭一回見機場停機坪停滿了運輸機。
閆利張著嘴巴,“聽說過堵車,頭一回見堵飛機。”
不斷的有飛機降落,不斷的有飛機升空。
為了保障往返運輸機燃油充沛,江東造船廠的油罐車,在海軍陸戰師的護送下駛入機場。
這種場麵,張秋山也隻在桂溪時見過。
鬼子從澉浦、南盎越境進攻桂溪,葉安然增援桂溪部隊,大致也就今天的場麵。
葉安然乘坐的專機緩緩降落。
伴飛的兩架應龍II戰鬥機,緊隨其後。
在機場地勤的引導下,葉安然的專機進入距離張秋山等人最近的停機坪。
機艙門打開。
葉安然走下飛機。
一陣涼意襲來。
葉安然頓時覺得清爽多了。
他下了飛機。
張秋山、閆利、陳大濂走到葉安然麵前敬禮。
葉安然朝他們回敬軍禮。
“幾位長官久等了。”
張秋山歎了口氣,“你得了吧,能不能彆搞這麼客氣?”
一旁的閆利附和道:“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
“彆搞得和剛認識一樣。”
…
葉安然微微頷首,“那就麻煩幾位老大哥,帶我去看看,應天都發生了什麼。”
張秋山苦笑,“請。”
葉安然和張秋山等人一輛車。
馬近海和孫茂田,以及隨行的影子快反警衛排乘坐其它車輛跟在後麵。
張秋山在車上把事情的原委,和葉安然詳細的說了一遍。
他慚愧的低頭,“唉。”
“挺荒誕的。”
“教導隊在,警備司令部也在,按理說,是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的。”
…
葉安然看向張秋山。
“現在說還有什麼用?”
“你們這些老大哥,膽子越來越小了。”
“哦不,隻有對自己人的時候,你們膽子才足夠大。”
…
隨車同行的閆利、陳大濂表情僵住,神色凝重。
他們這個級彆,被長官部的人說一頓能忍。
葉安然把他們說一頓,他們覺得麵子掛不住。
但,他們能忍。
坐著張秋山的車,在主城區轉了一圈。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
那些模糊的,被燒成灰燼的房子,清晰的出現在葉安然的眼前。
陳大濂指著街上救援的教導隊,“昨晚上他們一宿沒睡。”
“全都在一線救助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老百姓。”
…
葉安然看向副駕駛坐著的陳大濂,“真是辛苦了,應該給這些兵,頒發榮譽勳章。”
陳大濂:……
他被葉安然的陰陽怪氣整得噎住了。
車裡的氛圍安靜的嚇人。
葉安然放下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