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怪,
西條英機臉色難看至極。
千葉一夫長期駐應天領事館,為帝國深紮支那,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植田布吉沒有想到,葉安然真的敢對他們的領事長下死手!
如此,他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嗎?!
植田布吉後槽牙快要咬爛了,他雙瞳布滿血絲,擰巴著額頭,怒火中燒,“八嘎!!”
啪~
植田布吉一腳踢翻了麵前的火爐。
“傳令!”
“關東軍各部立刻進入戰時狀態!”
“葉安然在應天對千葉長官和天蝗子民犯下的錯,關東軍要讓支那全國人的命來償!”
…
站在他身邊的軍官神色凝重,重重地點頭回應道:“哈依!”
那名軍官鞠躬一禮,他朝著一旁放著電話的桌子走去,並拿起了電話,向關東軍各師團,下達植田布吉司令的最新指令。
西條英機低著頭。
雙手緊貼著褲縫。
“有消息說葉安然離開應天,已經去了滬城。”
“我們早起製定的“蟬”計劃,很有可能要提前暴露了。”
“司令官閣下,是否上報天蝗,請示立即同支那全境開戰?”
他們原來計劃著,借用沒有直接證據的第19師團被炸一事,擴大東北野戰軍主動攻擊關東軍的影響力,借此機會,和葉安然的部隊全麵開戰。
而現在。
第19師團兵營被炸毀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已經掌握了葉安然殺了千葉一夫的最新證據。
隻需要把那些沒有證據的屎盆子,連同有證據的事實全部扣葉安然和東北野戰軍的頭上,他們也就有了和支那開戰的理由。
植田布吉腦子暈暈的。
他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千葉一夫玉碎的事實。
植田布吉在原地愣神了許久。
他突然醒過神,“西條君。”
“哈依。”西條英機答應道。
植田布吉深吸口氣道:“聯係京都駐支那所有的報社,一定要把葉安然殺害我國領事的事情,傳遍京都,傳遍支那,把張小六、第19師團的事件全部丟到葉安然和應天的頭上,坐實他們主動攻擊我軍的事實。”
“電告岡村寧二。”
“讓他和應天最高軍事長官談話。”
“要求應天限時三個小時之內道歉,並交出葉安然,就千葉一夫長官和我僑民死亡事件給我們一個說法。”
“否則!”
“天蝗的兵馬,將向支那全境全麵開戰!!”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植田布吉雙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敲著桌子。
愚蠢的支那人竟然敢如此戲弄蝗軍!!
都是本莊繁,武藤信球,菱易聾那些混蛋,太懦弱了。
他們太懦弱了。
才給了支那蠢豬把他們當成欺辱對象的勇氣!!
植田布吉要改變支那人對關東軍的看法。
他必須要讓支那人,跪著向天蝗,向死去的帝國英雄們道歉!!
西條英機鞠躬一禮道:“哈依,我馬上去下命令。”
窗外。
淩冽的寒風嘯叫著。
刺耳的集合號聲,響徹雪城。
那些窩在被窩子裡的鬼子迅速穿好軍靴,係緊綁腿,拿上各自的裝備衝出營房。
稻葉中將站在窗前。
看著對麵營區集合出動的部隊,他知道,接下來,鬼子和東北野戰軍將有一場不可避免的衝突。
也不知道葉司令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時。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在聽到敲門聲之後,稻葉沉聲道:“進來。”
一個女少佐軍官推開房門走到稻葉左側身後立正敬禮道:“將軍。”
“司令官請您馬上到司令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