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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懷瑾平靜地躺在床上。
他手腕上的手鐲,釋放著淡淡的紅光。
兔爺靜靜地看著睡著的葉懷瑾。
小主如果知道他爹欠了幾個億的債務,不知道還能不能睡得如此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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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機場。
陳助理和陳大濂一直在機場忙碌到淩晨。
也並非所有抵達的軍事長官要他們二位迎接。
他們在機場隻是為了迎接一個長官部特彆交代的人。
陳助理背靠著凱迪拉克轎車的車門,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咱就說,小葉子到底是今天來,還是明兒來啊?”
“這要換成彆人,誰敢讓咱們兄弟倆等這麼長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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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濂站在車門的另一側。
要是其他弟兄來應天,晚上七點如果不落地應天機場,那大概是不會再有人從機場落地了。
東北空軍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戰鬥機和運輸機全部具備夜航和夜間戰鬥的條件。
淩晨一兩點鐘都有可能落地應天。
你說他一個一級上將。
落地應天機場的時候沒有人接應,以葉安然那個脾氣,他如果不找事也就算了。
但他如果找事。
長官部第一個怪罪的肯定就是他和陳助理。
乾的就是這份差事。
午夜十二點半。
一輛車頂閃爍著黃光警示燈的軍車停在陳助理車前。
車裡下來一個上校軍官,他走到陳助理麵前向他和陳大濂敬禮。
“二位長官不用等了。”
“葉將軍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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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助理不由得一愣。
他看著空蕩蕩的機場,一臉疑惑,“他腿著來的啊?”
“也沒有看見他的飛機降落啊?”
上校道:“報告長官,葉司令他們是坐車來的。”
陳助理:……
陳大濂:……
二人一陣無語。
“行了,你回去吧。”
“是。”上校再次向陳助理、陳大濂敬禮。
陳大濂歎了口氣。
“靠。”
“這小葉子真是不拿我們這群牛馬當人啊。”
“他坐車來也不知道和大家夥說一聲。”
“媽的,這要等不到他,咱們這一晚上甭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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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助理:……
“趕快撤吧。”
“明天還有會。”
“萬一會上打瞌睡,讓人看見就不好了。”
“他娘的,知道的,我們這頭半宿在機場等葉安然,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哥倆逛窯子去了。”
二人一邊閒聊一邊上車。
司機發動車子,緩緩駛離機場。
去往陳公館的路上,陳大濂道:“老陳。”
“你說,明天的會議,最終的結果是打啊,還是不打啊?”
儘管應天長官部已經發布了告全國通電。
但眼下的時局一會一個樣。
陳助理是長官部那邊的紅人,有什麼事情,他都能提前知道消息。
陳助理靠著座椅靠背,他深吸口氣道:“明天必定會有一番爭吵,東北野戰軍那幫人,也許會在會上掀桌。”
“所以啊,我勸你,明天長官部說啥你就聽啥,彆和長官部的那些個老頭子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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