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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衛國、田順平、應柏宇三人上岸之後,乘坐運輸機飛往應天。
落地後。
三人上了海軍陸戰二師給他們準備的專車前往江東造船廠。
何衛國三人乘坐一輛專車。
前前後後的警衛車輛加起來超過30輛。
有一部分的軍車是裝甲車。
田順平看著前麵的裝甲車,“知道的,咱們是去造船廠,不知道的以為咱們去監獄呢。”
何衛國“哈哈”一笑,“老田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應柏宇道:“聽說陳少莆將軍,馬上就是海軍第四艦隊的司令了。”
“兩位長官有啥想法沒?”
“我早上聽說陳少莆將軍要從我們第三艦隊抽調300個海軍。”
“我差點岔過氣兒去。”
…
田順平扭頭看向應柏宇。
他一臉不屑,“你嘟囔啥呢?”
“你那些兵,不都是老子的兵?”
“要說雁過拔毛,你和老田,還有那個我不大熟的小陳,拔的都是老子的毛。”
“要不是你們來了,把我的精英弄到你們艦隊去,老子在東北海軍裡麵敢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的好不好?”
…
應柏宇不敢和田順平硬剛。
確實。
人家說的是事實。
何衛國蹙著眉頭,“若乾年前,你敢這麼跟老子說話嗎?”
田順平:……
他話鋒一轉,“你們說這個陳少莆,管我們要人也就罷了。”
“他如果管我們要軍艦咋辦?”
…
田順平說話一股大碴子味。
他原來還有一些京都口音的。
現在說話,一會是錦州味,一會是奉天味。
口音全學串了。
有時候聽著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但從他口中說出來那話,就很欠揍。
應柏宇道:“我先說好,各位長官,我們第三艦隊是新來的,一共就那三瓜兩棗,上次海戰,我們艦隊到現在還沒恢複元氣。”
“要三百個人,我都想跟他講講價。”
“彆說軍艦,我皮劃艇都不會給他一艘的。”
…
何衛國:……
田順平:……
二人沉默。
他們壓根就沒有往這上麵想。
來的時候,葉司令也隻是讓他們到船廠,和陳少莆見個麵。
具體的事情也沒有詳細的說過。
但現在看來……
三人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江東造船廠。
陳少莆站在大門前。
迎接何衛國、田順平、應柏宇。
大約過了幾分鐘,專車停在造船廠門口。
陳少莆走上前。
何衛國三人下車。
陳少莆麵向何、田、應敬禮道:“歡迎三位長官蒞臨船廠視察指導。”
何衛國:“行了。”
“又不是不認識。”
“搞這一套乾嘛?”
“你打電話搖人的時候,咋沒這麼正經呢?”
…
陳少莆“哈哈”一笑。
“那不是顯得親切嘛。”
他禮畢握住何衛國的手,“從早上我就盼著你們來啊,我燉的肉,都乾鍋了。”
“你們彆一個個的耷拉著臉行不行?”
“我老陳在海軍,也是有名有姓的,搞得好像是我綁架你們來的一樣。”
…
“走走走,先吃飯。”陳少莆拉著何衛國等人往餐廳走。
何衛國到底是和陳少莆比較熟,他邊走邊埋怨,“你堂堂應天海軍司令,江東造船廠大老板,請我們吃飯就在廠裡啊?”
“不得請我們去應天大飯店搓一頓啊?”
…
陳少莆道:“天地良心。”
“咱廠裡的小灶,都是我從應天大飯店挖過來的。”
“今兒不得喝點?”陳少莆當了廠長之後很是圓滑,他看向田順平,“我記得田長官是腳盆雞人?”
田順平道:“那玩意都過去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