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州胡島駐屯軍司令部。
一棟獨立的三層樓高的彆墅裡。
平岡順治和他身邊的女人,被爆炸聲驚醒。
平岡順治噌的一聲坐了起來。
“衛兵!”
“衛兵!”
站在門外的衛兵打開房門。
平岡順治身邊的女人連忙拽住被子,遮掩住胸前紅色的肚兜。
衛兵走到窗前躬身一禮道:“將軍。”
平岡順治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哪來的炮聲?!”
衛兵道:“報告將軍,好像是南麵灘頭傳來的炮聲。”
“廢物!”平岡順治怒道:“趕快去查!”
“哈依。”衛兵退出房間。
那炮聲震耳欲聾。
震得房間內的吊燈一直晃來晃去。
平岡順治抬頭看著吊燈。
他派出去的艦隊增援雙馬島的艦隊,在中途遭到支那空軍的空襲,被迫返回港口。
那些派出去增援雙馬島的戰機,被迫飛往新羅各地迫降。
平岡順治想不通。
支那人現在的心思是守住他們的雙馬島。
絕對不可能抽出人手來進攻州胡島。
會是誰呢?!
床上穿著肚兜的女人下床走到平岡順治麵前,幫他係著將軍扣。
“將軍。”
“島上又要打仗了嗎?”
女人抬頭,粉紅的鵝蛋臉透著一絲婊子的騷勁。
平岡順治一把摟住女人鏤空的後腰,他貼在女人的臉頰聞了聞女人的胭脂味,“這州胡島是蝗軍的地方,誰不要命了,敢把戰火引到蝗軍的地盤?!”
女人浪蕩輕笑,“將軍威武。”
“將軍霸氣。”女人靠在平岡順治的懷裡,臉頰掛著被寵幸的笑意。
平岡順治笑了笑道:“哪裡霸氣?”
女人臉頰羞紅,手往下一伸嗔道:“這裡……”
“哈哈哈。”平岡順治哈哈大笑。
“你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哈依。”女人點頭答應。
這時,他房間裡的電話發出急促的響聲,平岡順治走到窗前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電話道:“我是平岡順治!”
“將軍閣下!”
“不好了!”
“支那人,支那人正在登島!!”
“南灘快要守不住了!”
“支那人火力太猛了!!”
“將軍閣下,南灘請求增援!!請求增援!!”
“轟隆~”電話裡傳出炮彈爆炸的巨響。
話筒裡接著沒有了任何聲音。
“喂!”
“喂?支那人有多少人?!”
“說話!!”
平岡順治對著電話話筒喊話。
沒有聽見對方的答複。
女人走到平岡順治的背後伸出皎潔的玉手抱住他的腰,纖細的手指隔著平岡順治的武裝帶往下伸……
平岡順治突然轉身,他推開女人,一巴掌甩到女人的臉上。
啪~
“啊……”
女人吃痛的尖叫一聲向後倒退兩步,她一隻手護住被打的通紅的臉頰,一臉驚恐的看著平岡順治。
前一秒還在挑逗他的男人,這一秒冷酷的讓她感到害怕。
平岡順治拿起掛在衣服架上的槍套,“賤人!給我滾!”
女人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道歉:“對不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