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順平走上前。
他拍了拍平岡順治的肩膀。
“你那個腦子,確實要學習學習。”
“軍人,要懂得變通。”
“你說說,剛剛要不是我出手,這些鬼子會投降嗎?”
“你讓我當幾天郡主。”
“看看你老子我,”田順平大拇指指向自己,“是怎麼把這麼一個郡縣,武裝到牙齒的。”
“你知道老子的海軍陸戰隊防禦的雙馬島嗎?高野那個傻逼現在還拿雙馬島沒轍。”
…
平岡順治蹙起眉頭。
他不忿的冷哼一聲道:“嗬嗬。”
“也就敢在這兒當著司令的麵,罵高野五十六傻逼吧?”
“你要是見到他的麵罵,我喊你爹都行。”
…
田順平眼前一亮。
他指著平岡五十六,“二哥,你給我作證,我要敢當著高野五十六的麵罵他傻逼,他喊我爹。”
馬近海:……
他一隻手捂住半邊腦袋,揉了揉額頭道:“平岡,算了。”
“他真敢罵。”
平岡順治:“二哥,你不用勸我,這傻逼恐怕連高野五十六的麵都見不到。”
葉安然:……
馬近海:……
何衛國:……
何衛國輕咳一聲道:“我也給你作證。”
平岡順治看著田順平,“你見不到高野五十六你喊我爹。”
田順平點點頭:“一言為定!”
“嘁!”
平岡順治還是不相信,田順平能見到高野五十六。
平岡順治把那些俘虜安排到警署監獄。
他隨即以武安郡代理郡主的身份,召開武安郡行政要員會議。
要求武安郡所有的行政單位,於下午六點前往武安郡縣府大樓會議室開會。
下午五點。
州胡島約一個師團的兵力,乘坐運輸艦抵達武安郡港口。
遵照平岡順治的命令,該師團抵達港口後下船,前往武安郡同羅泉道接壤的城區拉起武裝警戒線,並在各交通要道挖掘戰壕,搭建機槍防禦工事。
抵達羅泉道前沿的通訊部隊,迅速在前沿架起電線杆,並將無線電天線,電話線進行固定,隱藏,掩蓋。
那些回到各銀行的行長,在平岡順治的保護下打開了金庫的大門。
一車一車的金磚,在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注視下搬運到車上。
各銀行行長答應平岡順治的貸款沒有批。
他們還想等等。
等羅泉道守備師師團長,或者駐新羅上一級長官的消息。
把金條和存款拿走,是因為有槍指著他們。
但貸款,一時半刻批不下來。
他們覺得還有機會。
然而。
下午五點三十分。
武安郡郡主從羅泉道回歸武安郡時不幸摔倒於巨坑之中,身受重傷,經搶救無效死亡的消息瞬間傳遍武安郡。
這消息剛吹到百姓和各行政要員的耳朵裡,又傳來消息。
武安郡郡主意外身亡,為維護武安郡社會穩定,促進腳盆雞帝國同新羅人民的團結合作關係,經研究決定,由州胡島駐屯軍司令平岡順治代理武安郡郡主。
之後,消息再次吹到尋常百姓家。
由於腳盆雞同支那的戰鬥愈演愈烈,武安郡代理郡主平岡順治即將外出學習三個月。
他出差期間,武安郡郡主職位暫由田順平、陳少莆代理。
所有有關武安郡的事情,二人有絕對的處置權,和最高執法權。
…
武安郡城內。
日語、新羅語、漢語組成的布告,貼滿全城。
不少鬼子站在布告前看著三種語言的布告感到詫異。
“有日語是合乎情理的。”
“有新羅語也能理解。”
“支那人的語言寫上去是什麼意思?”
…
武安郡城門前布告前麵站著一個身穿燕尾服的年輕男子。
男子對著布告上麵的中文,比比劃劃。
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