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士山宴會廳。
總務大臣牧野,外相岡田宏二、財政部部長加賀信一等人神情沮喪。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那個關東軍曾經視為夢魘一樣的人物,竟然給他們惹了這麼大的禍。
他簡直,簡直是在踐踏帝國的尊嚴!!
高野五十六心情沉悶。
甚至跌到了穀底。
他以為,雙馬島守軍如此囂張,反抗之決心如此堅定,定是因為葉安然在島上垂死掙紮。
當得知葉安然不但沒有在島上,還在州胡島騙錢,高野五十六頓時坐不住了。
葉安然!!
那個混蛋!
從來就沒有看得起他!!
天蝗幕僚長崇義眉頭擰成一團。
他鞋拔子臉漲紅,眼睛裡布滿血絲,蹙眉盯著帶給他一堆壞消息的大臣。
“電告關東軍、駐華北派遣軍、華東派遣軍司令部,命令他們,不管他們用什麼方式,什麼辦法,必須除掉葉安然!!”
“我不想再聽見關於葉安然的任何消息!!”
“我不想聽到他還活著的消息!!”
…
“哈依。”
房間內幾個大臣,武官齊聲回應。
飯肯定是吃不成了。
繼續待在富士山廳也不現實。
高野五十六想走了。
再待下去,說不定又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今天這頓飯吃的他心驚膽戰的。
這哪裡是吃飯啊?
分明是在玩命!
正當高野五十六想了個借口準備開溜的時候,富士山宴會廳裡的電話突然響鈴。
那鈴聲猝不及防。
以至於高野五十六準備好的開溜的借口還沒說電話就響了。
房間裡的人看向那台響鈴的電話。
響鈴一次,高野五十六見眾人沒有人敢上前接電話,他便自告奮勇走到電話機前拿起電話說道:“我是高野五十六。”
話筒裡接著傳出一道女人的聲音:“將軍,京都機場三分鐘前接到一架由新羅飛來京都的專機飛行員的報備,他們請求在京都機場降落。”
高野五十六微微一怔。
新羅飛來的飛機?
他扭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崇義親王殿下,小聲問道:“飛機上都是什麼人?”
機場話務員道:“機長複電說是平岡順治將軍受天蝗幕僚長之托,送武安郡當地幾個銀行家來京都赴宴,說他們是幕僚長殿下邀請的貴客。”
“所以,我們請示一下。”
“還有就是機場方麵需不需要準備紅毯,車隊等迎接儀式?”
…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不知道。
通話的這一分鐘裡,高野五十六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握著電話話筒的手滲出了汗珠。
要說丟人。
首先得說關東軍。
其次是他們的海軍。
關東軍被東北野戰軍打的接連換了幾任司令官。
他們海軍第二艦隊那是海軍史上最大的恥辱。
這回。
丟人的是陸軍。
萬萬沒想到平岡順治不但沒有殲滅登陸州胡島的東北野戰軍,他甚至還幫著葉安然騙錢!
騙完了錢。
把那些所謂的銀行家,金融家送到他們門上來,而殿下還要稱他們為門前貴客!!
腦子全長在葉安然一個人身上了嗎?!
見高野五十六長時間不說話也沒有掛電話,發覺不對勁的崇義扭頭看向高野五十六。
“誰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