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賢進到指揮部。
他先是看了一眼靠牆根站著的江桂清。
目光很快移到陳沂南身上。
陳沂南走到秦福賢麵前。
二人互相敬禮。
“沒想到陳長官也來了。”
秦福賢笑著道:“值此滬城危矣之時,想不到剛剛前往山城的諸多長官,反倒是齊刷刷的跑來了滬城。”
“江軍長的關係網,還真是不一般呢。”
…
陳沂南苦笑。
麵對秦福賢的奚落,陳沂南當著葉安然的麵也不好發作。
“秦長官言重了。”
“第17軍在太倉的事情,的確非常過分。”
“但,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我們誰都沒有辦法向犧牲的川軍弟兄交代。”
…
秦福賢微微頷首。
他走到會議桌前坐下。
看著指揮部裡的電台,電話,不禁感歎道:
“東北野戰軍真可謂是兵強馬壯,這指揮部,放在山城長官部那裡,他也不敢說半句不好吧?”
…
葉安然倒了杯茶放到秦福賢麵前,“倘若我們團結一致,不搞那些虛的,把小鬼子趕出華夏也隻是時間問題。”
“就拿我的川軍來說吧,山城和第三戰區司令薛翔承諾的軍餉,裝備,全都是空頭支票。”
“為了早點拿到軍餉,我的川軍指揮官甚至把老家賣房子換成的金條送給了第19集團軍王兆麟的副官薛德勝。”
“嗬嗬。”
“人家拿了金條。”
“回到家就把川軍部隊踢出第十九集團軍了。”
“這仗怎麼打?”
“這些癟三要在山海關以外搞這些下三濫的事情,老子早就把他們槍斃了。”
…
秦福賢愣住。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他歎口氣。
“葉兄弟彆生氣。”
“山城已經派人來了。”
“這些部隊裡的蛀蟲,遲早都得完蛋!”
…
葉安然看向陳沂南。
“老陳。”
“以你們憲兵司令部的名義,辦點事情怎麼樣?”
…
陳沂南一頭問號。
“什麼事情?”
“我就一光杆司令。”
…
“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就行了。”
“我有的選嗎?”
“沒得選。”
“那你問我乾嘛呢?”
“也是。”
葉安然抬頭看向馬近海,“二哥,你帶著影子快速反應部隊,以軍法處、憲兵總隊的名義,去一趟第19集團軍。”
“把王兆麟的副官“請”到這兒來。”
葉安然站起身走到馬近海麵前,撕掉了他東北野戰軍的姓名牌和臂章。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一個抽屜。
把萬能工具箱裡很早很早之前備下的憲兵總隊的臂章和姓名章轉移到抽屜裡,並從抽屜裡掏出一把臂章塞給馬近海……
馬近海接過臂章。
他看著臂章上麵的內容,倆眼睛瞪得比石榴還大,“臥槽,這是真的……”
坐在一旁的陳沂南一口水噴到了地上。
他放下水杯,擦拭了下嘴巴走到馬近海麵前拿走一個臂章:國民革命軍憲兵總隊。
陳沂南拿著臂章轉身看向葉安然,“不是吧?”
“你們造假證?!”
他很震驚的在問。
葉安然敲了敲腦袋瓜。
“你還真彆說,你這句話提醒我了。”
葉安然又回到辦公桌前。
他意識同時閃身進到萬能工具箱。
匆匆忙忙都沒有顧得上和兔爺搭話,他走到工作台前快速弄了一張:逮捕證。
萬能工具箱裡的時間是慢於外界的時間的。
葉安然手伸進抽屜裡的時候,逮捕證已經從萬能工具箱裡轉移到了抽屜裡。
他拿出逮捕證。
走到陳沂南麵前。
“你看看,和你們軍法處的逮捕證一樣嗎?有沒有什麼瑕疵?”
“有的話你現在指出來,我好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