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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第19集團軍的蛀蟲。
葉安然火氣消了一半。
王兆麟的邀請,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抬手指了指王兆麟身後的司令部。
“王長官請。”
“葉長官請。”
王兆麟退後半米讓出一條路。
他左右的軍官隨即讓開一條路來,喜笑顏開,夾道歡迎。
“馬將軍,剛剛真是不好意思,鬨了個這麼大的烏龍,望您莫怪啊。”
第十九集團軍參謀長一邊說著客氣話,一邊把馬近海往屋裡邊請。
隨同葉安然來的軍官。
第十九集團軍都有照顧到。
偌大的會議室裡,第十九集團軍長官坐在會議桌的南邊,把北邊最尊貴的位置留給了葉安然一眾隨行軍官。
雙方坐下之後,侍從官端著茶杯,依次放到葉安然、馬近海、陳沂南等人麵前。
王兆麟腰杆挺得筆直。
“葉將軍。”
“我對部下疏於管教,方才釀成如此大錯。”
“抱歉。”
…
葉安然坦然接受他的道歉。
“既然王長官意識到了問題,並主動解決了問題,這份歉意,我替犧牲的川軍英雄們,接受了。”
“日後,希望王長官麵臨敵寇犯我河山之時,不以薛德勝,江桂清之流避敵鋒芒為榮,能以川軍奮勇殺敵,固守我大好河山為榮。”
…
王兆麟十分嚴肅。
防務部說葉安然是個好人的人很少。
評價他是土匪、強盜的人繁多。
今日見葉安然,聽他講出剛剛那番話,王兆麟對葉安然肅然起敬。
他倏地起立。
王兆麟站起來的時候,其餘人反應過來也跟著站了起來。
唯有葉安然、馬近海、陳沂南等人穩坐釣魚台。
第19集團軍所有的高級將領都在這間會議室裡。
王兆麟神情嚴肅的凝視著葉安然。
“請葉長官放心。”
“我代表第十九集團軍表個態。”
“凡我部隊將士,戰時放棄陣地,擅自脫離戰場者,一律槍斃!”
“包括我王兆麟在內!”
“一律不講任何情麵。”
…
怎麼辦?
人家說到這兒了,葉安然覺得不給點掌聲實在是說不過去。
他拍了拍手。
陳沂南和馬近海一行人也跟著鼓掌。
若山城長官部那邊的人有王兆麟這般抗戰到底的堅定信念,太倉也不會轉瞬之間成為鬼子的占領區。
王兆麟坐下。
“葉長官。”
“早就聽說貴軍打仗勇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