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靜謐無聲。
菱易聾的大佐軍官嚇得皺著眉頭。
剛剛還好好的司令官,突然大發雷霆,剛上任司令官侍從官的他完全是懵逼的狀態!
土肥原第一次發來電報的時候,菱易聾甚至已經做好了出兵增援滬城的準備,也好讓他的部隊到戰場上曆練一番。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難道說司令官怕支那人的部隊?
剛升上來的侍從室武官完全不敢問。
菱易聾陰沉著臉,“混蛋!”
“鬆井石頭那個混蛋,簡直是在羞辱老子!”
“給鬆井石頭去電,給老子狠狠地唾罵他個混蛋!”
“我菱易聾沒有他這個朋友!”
“讓他永遠滾出遠東派遣軍的視線!”
……
侍從室武官重重的點點頭,“哈依。”
他答應一聲,隨即轉身走出房間!
出了房間,他同前來找菱易聾彙報工作的副官撞了個滿懷!
遠東派遣軍司令部副官扶了扶眼鏡,看著慌慌張張的侍從室武官,嚴肅道:“慌慌張張,連滾帶爬,成何體統?”
侍從室武官連忙抻了抻軍裝,“對不起,將軍!”
副官皺眉,“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令官怎麼會突然生這麼大的氣?”
侍從室武官往辦公室瞧了瞧,他拉著副官走到拐角,“華東派遣軍司令鬆井石頭請司令官出兵增援滬城,協助他們殲滅滬城的支那人。”
“本來,司令官是同意的,問了問他們那邊都有哪些支那部隊。”
“剛剛,鬆井司令官複電,說目前屯兵於滬城的部隊,除了山城防務部陸軍部隊,還有東北野戰軍部隊,東北野戰軍指揮官是葉安然。”
大佐往走廊裡麵瞧了瞧,確定走廊裡沒有人,他才接著說:“我給司令官念完電報,司令官就生氣了,大發雷霆,要和鬆井石頭老死不相往來!”
副官:……
鬆井石頭啊鬆井石頭。
他是專門往菱易聾長官的肺管子上麵戳啊!
罵他,一點都不冤枉他!
副官重重的歎了口氣。
同東北野戰軍作戰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是菱易聾的末日。
惶惶而不得希望。
從關東軍司令官,再到前幾年發生的桂溪之戰,他菱易聾快要被葉安然打出陰影來了。
鬆井石頭也是傻缺。
提誰不好,非得提葉安然。
菱易聾長官恨不得對葉安然敲骨刮髓。
雖有種種想法。
但對於菱易聾而言,他非常清楚,遠東派遣軍根本沒有資格成為東北野戰軍的對手。
哪怕是當前集中整個帝國的軍隊,進攻東北野戰軍,恐怕也隻能和他們打個平手。
副官拍了拍侍從室武官的肩膀,“按照司令官的意思去做吧。”
侍從室武官重重的點點頭,“哈依!”
他隨即轉身朝著機要室走去!
副官看著侍從室武官離開,他無奈地搖搖頭,走到菱易聾辦公室門口叩了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