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柑普。
機場上空戰機轟鳴。
16架應龍戰鬥機俯衝而下。
朝著停在柑普機場停機坪的零式戰鬥機投下航彈。
航彈落地的一霎。
零式戰鬥機轟一聲爆炸。
一架完整的零式戰鬥機在大火中炸成雪花一樣的碎片。
最早聽到飛機轟鳴起飛的零式戰鬥機升空的一瞬,便被踹門戰鬥機的僚機發現。
僚機迅速追上爬升的鬼子零式戰鬥機。
機槍咬住零式戰鬥機的尾巴,朝著敵機猛烈開火。
噠噠噠!
噠噠噠!
六挺12.7毫米口徑子彈在空中打出一道圓弧形的火線。
子彈穿透零式戰鬥機的翼子板。
擊穿敵機的油箱,駕駛室。
起飛的戰鬥機爬升不到1500米便起火墜向地麵。
機頭朝著地麵狠狠地紮了下去。
轟~
一聲劇烈地爆炸響徹柑普機場周邊,滿油的零式戰鬥機燃起熊熊大火。
…
菱易聾快步走出司令官邸。
他命人取下掛在官邸頂樓的軍旗。
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海天一色的天空突然出現幾十架比零式戰鬥機大一倍,甚至數倍的飛機。
菱易聾身邊的副官瞳孔驟然一緊,“司令官。”
“那,那,那是敵軍的轟炸機!!”
“怎麼辦?”
“快撤吧。”
…
菱易聾緊張地點點頭。
副官和參謀長擁簇著菱易聾上車。
在警衛部隊的開路下,菱易聾乘坐專車前往遠東派遣軍地下防空洞。
柑普大街上士兵惶惶。
人們朝著城市的防空洞狂奔。
跑在最前麵的老人被後麵的人撞倒。
後麵的人理都不理,甚至直接從老人的身上,頭上踩著過去。
柑普首都亂成一團。
汽車鳴笛失效。
遠東派遣軍警備司令部朝著天連續開槍,拿著大喇叭朝著街上亂糟糟的居民喊話,他們才得以讓出一條路。
菱易聾坐在車裡。
他在遠東打了那麼堅實的基礎,費心費力建立起來的民心,收編了當地的各種私人武裝,才換來東楠亞短暫的穩定。
讓植田布吉那個狗東西幾句話,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看著那些貼著他專車車窗狂奔的東楠亞百姓,菱易聾滿腦子塞滿了對植田布吉的怨恨和怒意!!
他的副駕駛。
遠東派遣軍警備司令抱著一台微型電台,緊張地和空軍聯係。
半晌。
警備司令扭過頭看著臉黑的如同牛魔王似的菱易聾,“空軍基地的油庫炸了。”
“升空的零式戰鬥機,被大不列顛的空軍新型戰鬥機死死咬住,敵機擊穿駕駛室,導致飛行員頭部中彈,飛機墜毀。”
“升空的零式戰鬥機根本就不是大不列顛新型戰鬥機的對手。”
“他們的新型……”
…
“尼瑪的狗屁的新型!!”菱易聾直接一句好罵,打斷了警備司令的話。
警備司令嚇得臉瞬間蠟黃。
嘴巴抽動了幾下便不動了。
他從菱易聾的眼睛裡看到了火山噴發時的洶湧的怒氣。
菱易聾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外。
“植田布吉那個傻逼!大傻逼!”
菱易聾右手食指指著車頂。
“那是大不列顛新型的飛機嗎?!那是東北野戰軍迭代過的一代應龍戰鬥機!!”
“是大不列顛向支那北方航空工業進口的飛機!!”
“媽的!!”
“植田布吉那個混蛋腦子裡裝的是大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