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紙上刊印著奶涼市警察局地陷的照片。
以警察局為中心方圓近一兩千米內的建築物塌陷進坑裡。
附近五公裡民眾在家皆聽到響聲。
震感明顯。
葉安然從兔爺那裡剛知道25年發生的事情。
奶涼市就地震了?
這麼神奇的嗎?
奈良大修死了。
奶涼警察局警花奈良葉子也死了。
從根上便把八秒的因果解決了。
是小鬼子作惡多端,氣數已儘?
還是因為自己跟兔爺打聽了關於二十一世紀的事情,泄露了天機?
馬近海看著報紙刊登的黑白照片,“你說,他們為什麼要刻意強調一個機修工和一個警花呢?”
“有沒有可能不是地震?”馬近海提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葉安然放下報紙。
他對二哥的腦回路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頭一回見二哥如此深入的去思考一個問題。
“二哥。”葉安然問:“你覺得,如果不是地震的話,那會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這個大坑?”
馬近海坐到葉安然對麵。
“有沒有可能會是仇殺?”
“奶涼市警察局局長喜歡機修工的老婆,害怕和他老婆的事情被人發現,遂引爆了炸彈?”
…
葉安然:……
他朝著二哥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二哥。
腦回路清奇。
旁人無人能及。
馬近海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你看,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得對?”
葉安然:……
“二哥。”
“通知滬城各大報社,把這份報紙加印十萬份。”
“用飛機拋灑到小鬼子的陣地上。”
“腳盆雞發生這麼大的喜事。”
“咱不能獨樂樂。”
“有這麼好的事情,應該喊上小鬼子跟我們一起眾樂樂。”
“哈哈哈。”
…
馬近海重重點頭,“好,我馬上去。”
他隨即站起身轉身離開去聯係各大報社。
葉安然意識閃現進到萬能工具箱。
自從和鬼子在滬城開戰,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萬能工具箱了。
兔爺看到葉安然,依舊是精神矍鑠,向他敬禮。
葉安然走到兔爺麵前坐下。
“咱爺倆就彆這麼拘謹了。”
“都認識快要十年了。”
“下次不用敬禮了。”
…
兔爺軍姿站的筆直。
他疑惑地看著心事重重的葉安然。
“你在想什麼?”
“奶涼市剛剛發生4.5級地震,一幢警察局大樓和周圍一兩千米內的建築物全被夷為平地,地震導致奶涼市警察局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有個叫奈良大修、和奈良葉子的警花死了。”
…
兔爺嘴角上揚,“多喜慶的事啊?”
“我給你放個煙花!”
兔爺雙手虛空一拉。
他兩隻手手指尖彈出一個無息投影。
萬能工具箱內發出咻咻咻的煙花炸開的響聲。
那塊無息投影屏幕上頓時出現了一行字:死得好。
“哈哈哈。”葉安然哈哈大笑,“那兩個人死了。”
“你前段時間和我提到的奶涼出生的畜生,還活著嗎?”
…
兔爺手中再次展開屏幕。
“旭日社下午時間三點十五分,奈良八秒在京都舉行新聞發布會時突然昏倒,目前已被送往京都醫院接受治療。”
畫麵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