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露娜。
高野秀樹坐在露娜左手邊,他非常佩服露娜部長的遠見和戰略目光。
葉司令選露娜部長作為商務部的部長,是真的選對了人。
高野秀樹道:“露娜部長。”
“成立我們自己的交易所,太有必要了。”
“我們完全讚同。”
高野秀樹話音落下。
坐在他身邊的高啟強道:“部長。”
“我們也讚同。”
“讚同。”
整個會議室裡隻有一個聲音。
列席會議室的所有商務人員,全票同意了露娜的提議。
露娜雙手合十。
她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華夏目前正處於百廢待興的一個重要環節。”
“腳盆雞對華夏的侵略戰爭尚未結束。”
“倘若隻依靠山城向他國求援,獲得資金和裝備,華夏扭轉經濟複興,最少還有幾十年的道路要走。”
“我既然被選為商務部部長。”
“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為華夏做點什麼。”
“不敢說全國經濟恢複成德意誌、蘇維埃、白屋那樣龐大,但最起碼,我們商務北方局能夠在東北野戰軍和外國侵略者抗爭期間,不用到處籌措軍餉,不用為了二尺布彎腰求人。”
露娜凝視著在場的眾多商務部行政人員,和列席的各個領域的知名人士。
“戰爭期間,希望大家在不愁吃穿的情況下多想想怎麼賺錢,怎麼恢複東北地區的經濟。”
“我不希望各位發生類似於山城的小貪、大貪、巨貪!”
“我這個人,比較好說話。”
“但,也得看是什麼情況下,說什麼話。”
“希望各位跟我一塊共事的同事和朋友,一定要守住那道紅線。”
“謝謝大家。”
…
露娜聲音落下。
會議室裡接著響起熱烈地掌聲。
他們和露娜相處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於露娜的為人處世的風格,非常清楚。
當年。
露娜在滬城槍斃鹽澤一星的事情。
已經傳遍整個滬城。
他們不敢在露娜手底下犯錯。
露娜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她扭頭看向身邊的助理,“給空軍打電話,我們一個小時之後飛滬城。”
“以商務部北方局的名義,給華商所掛個電話。”
“我們要在他們停業之前,和華商所的負責人聊一聊開業的事情。”
…
佇立在她身邊的助理快速的在手記本上記錄下露娜的行程。
她等露娜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露娜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筆記本,她站起身看著在場的眾人道:“諸位,我們半個小時之後,在機場見。”
高啟強、高野秀樹等人隨即起立。
“是。”
…
露娜離開會議室。
她走出商務部會議室,進到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東西。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助理走到她麵前輕語道:“部長,車到了。”
露娜拿起合作的方案,起身朝著門口外麵走。
下樓上了一輛奔馳轎車。
汽車緩緩駛離商務部。
…
華商所。
一間臨著黃浦江的辦公樓裡。
一個眉宇間刻著歲月痕跡的老人手拄著拐杖,佇立在窗前看著黃浦江。
男人是華商所創始人之一,鐘景榮。
為了抵製腳盆雞在華成立的交易所,對棉花,紡紗等產品的控價,他和另一位實業家慕湘一,於21年在滬城成立了華商所。
華商所主導了全國紡紗、棉花、大豆、麵粉的價格。
影響深遠。
隻是。
原應天商務部和滬城行政機構,後來從華商所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對全國的棉花,紡紗等產品惡意控價,造成了不小的價格動蕩。
自和腳盆雞開戰以來,滬城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鐘景榮身患惡疾。
要前往港城治病。
慕湘一無心主管華商所。
與其讓它成為官宦斂財,收割百姓的利器,倒不如關停作罷。
慕湘一站在鐘景榮身邊。
他重重的歎口氣。
“鐘老。”
“今天十二點,這裡就不再屬於我們了。”
…
從前。
華商所周圍車水馬龍,十分繁華。
全國各地的商賈,都曾在華商所買下人生的第一筆證券、股票、期貨。
而今。
這座從21年開始發光發熱的交易所。
要落幕了。
鐘景榮重重的歎口氣。
這一聲輕歎。
有太多的無奈。
他苦笑一聲,“因為戰爭。”
“資本盤又要回到外國人的手裡了。”
“湘一。”
“在。”慕湘一答應道。
“不管到什麼時候,一定要注重實業發展。”
“你記住,實業興國。”
鐘景榮轉身看著慕湘一,“我今天回去之後,就要去往港城了。”
“不知道今生再見是何時了。”
“保重。”
…
慕湘一很是不舍。
“鐘老。”
“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會的!”
二人準備離開華商所的時候,樓上的電話卻突然響起。
急促的鈴聲。
使得二人回過神一頓。
鐘景榮回頭看了看響鈴的辦公室,他苦笑一聲,“想不到閉業這天,竟然還會有人給我們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