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藤鐵山是懂中文的。
他一個懂中文的年輕陸軍軍官,聽了部下探查到的口令,大腦快要宕機了。
副官身著腳盆雞陸軍軍官服,黑色的防彈背心穿在胸前,他躬著身子,神情嚴肅。
他就是想要告訴黑藤鐵山。
支那人現在用的這副口令。
就是最新的口令。
隻是。
黑藤鐵山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按道理來說,部隊的口令通常是一日一換。
半夜換口令。
黑藤鐵山從來沒有遇見過。
“換的口令這麼繞口嗎?”
“兩個口令,有什麼區彆嗎?”
…
麵對黑藤鐵山的質問。
他身邊的一個少佐軍官思忖了幾秒,“隊長。”
“還是有一些區彆的。”
“區彆是什麼?”
“綠綠綠綠與魚。”
“綠綠綠綠與驢。”
“一個好像是魚。”
“另一個是驢。”
…
黑藤鐵山:……
他趴在掩體的後麵,透過遠處哨卡的燈光看著前方的警戒哨。
這支16人的小隊。
能不能通過前麵的哨兵檢查。
成了黑藤鐵山的一塊心病。
如果能通過。
那麼今晚刺殺秦福賢的行動,百分之九十九能夠成功。
如果口令是錯誤的。
這說明支那部隊來了更專業的軍事指揮官,他們必須改變計劃,製定最新的策略。
才能夠穩妥的乾掉秦福賢。
隻要把秦福賢殺掉。
支那戰區最高指揮官被殺的事情,會在整個支那甚至整個腳盆雞引起軒然大波。
民眾會更加興奮,更積極的參與到大東亞共榮圈的計劃當中。
一開始殺掉的那些普通的士兵。
黑藤鐵山覺得是在侮辱他們陸軍特種部隊的名譽。
支那人有句話:殺雞焉用牛刀。
黑藤鐵山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走到哨兵站的一行16個人。
“竹木大尉的中文怎麼樣?你們誰聽他說過口令?”
副官鬆了口氣。
“將軍。”
“竹木大尉的父母曾經在支那經商。”
“他小時候曾經在支那上過小學。”
“對於支那人的口語,說的非常好。”
“這點您完全不用擔心。”
…
有了副官的佐證。
黑藤鐵山懸著的心總算是踏實了。
隻是。
支那人到底為什麼半夜換口令?
搞不懂。
正餘鎮。
特三營陸天放的部隊正式進駐正餘鎮,兼並敵情偵察,巡邏,暗哨部署狙擊手的特種作戰任務。
神槍連6連,7連,8連化整為零。
以三人一個狙擊小組,散如滿天星,滲透進正餘鎮,包場鎮。
教導總隊的部署漏洞百出。
陸天放實在是不放心讓他們應對手段殘忍的鬼子特種部隊。
除了跟著孫茂田待命的特一營。
特二營以12人一隊的作戰小組分散到街區,巷道。
秦福賢的人不知道鬼子陸軍特種部隊的具體位置。
這導致影子快速反應部隊不能夠武裝介入這場衝突。
如果要解決這場危機。
他們隻能夠等!
等小鬼子自己露出馬腳。
他們再根據鬼子露出的馬腳,采取殲敵的措施。
巡邏隊走到正餘鎮前街哨兵站。
站崗的哨兵接著舉起槍瞄準前來的16人巡邏隊。
哨兵和其巡邏隊保持五米左右的距離。
因為陸天放他們的介入。
使得崗哨站崗的哨兵非常的謹慎。
“口令!”
站崗的哨兵手指放在扳機上麵。
槍口直接指著前麵那個人的胸口。
是他心臟的位置。
帶隊的竹木手心裡冒著冷汗。
儘管訓練有素。
但當哨兵將槍口瞄準的他那一霎,竹木還是緊張了。
支那人的規矩是不會拿槍對著自己人的。
也不知道這個命令是誰下達的。
穿著和他們一樣的衣服,拿著他們一樣的裝備,竟然還要被他們拿著槍指著……
竹木看著麵前的少尉,“綠綠綠綠與綠。”
“回令!”
…
執勤的少尉不由得一怔。
按道理來說。
這個繞口令是有些困難的。
但你說的時候,最起碼能說出鯉魚。
綠綠綠綠與綠是什麼玩意?
少尉前後左右站崗的戰友不由得回頭,除去背後一人沒有轉身,他左右二人全部轉身持槍盯著麵前的巡邏隊。
竹木有些緊張。
他眉頭一緊,大聲道:“回令!”
少尉看著他們的裝扮,“紅鯉魚綠鯉魚與驢。”
竹木聽到回令。
他心裡頓時踏實了。
看著依舊拿著槍指著自己的少尉,他道:“兄弟,彆走火。”
少尉微微一笑,“今晚的口令有點難哈。”
他槍口壓低,走上去遞過去一支煙。
竹木接過香煙。
“還好,不是很難。”
少尉點點頭,“你知道今晚的口令是什麼意思嗎?”
竹木抽了一口煙。
“綠綠綠綠,一片綠,不就是綠的意思?”
“哈哈哈。”少尉陳昌傑點點頭,“你可真幽默。”
“我們走了。”竹木不敢多做停留。
他帶著部隊朝著裡麵走。
陳昌傑沒有攔著他們。
而是把他們放了進去。
竹木捏了一把汗。
太危險了。
好在他們的口令沒有任何的問題。
竹木帶著人拐進另一條街。
這意味著他們的口令是正確的。
後續的部隊借著這個口令,都能夠平安的進出正餘鎮。
竹木正往前走著的時候。
前後兩側突然衝出一隊十二人的影子特戰隊員。
他們不等竹木一行十六人反應過來,接著朝著他們扣動扳機。
戴著兵工廠出產的五塊錢成本不到的Z1式步槍消音器槍槍爆頭。
16個鬼子在一陣咻咻咻聲中倒下。
帶隊的尖刀連連長迅速上前脫下了那人身上的國軍軍裝。
扒掉鬼子的褲子。
露出裡麵的白色尿布片子。
尖刀連連長張濤看了看左右,“鬼子!”
跟著張濤乾掉鬼子的突擊隊迅速把鬼子屍體拉到一邊。
收繳了十六個鬼子的武器,拿走了他們的電台。
張濤帶著繳獲的武器彈藥回到正餘鎮指揮部。
秦福賢看著張濤丟到院子裡的武器彈藥,和一具鬼子的屍體,整個人都懵逼了。
張濤向陸天放、秦福賢報告。
“這支鬼子的偵察小隊口令不對,口令的意思也不知道。”
“被我們乾掉了。”
“16個,這個是帶回來給你們辯證的。”
…
影子快速反應部隊做事情非常的謹慎。
鬼子長得可以說是和他們的老祖宗,華夏人長得一模一樣。
沒有點證據。
秦福賢真有可能認為是殺錯了。
嚴謹!
是東北野戰軍陸軍特種部隊的第一要素。
他們永遠都不會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
秦福賢看著鬼子褲襠裡的白布尿片子,他朝著張濤一行人豎起大拇指,“我沒有聽見動靜啊。”
“你們怎麼做到的?”
看著鬼子眉心處的彈孔。
明明是開槍打的。
卻沒有聲音。
陸天放“嗬嗬”一笑。
他走到張濤麵前卸下他的步槍,指著步槍前端的鐵管。
“這玩意,叫消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