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中計
今天就是星期三,距離下次接頭需要一周的時間。
方如今可沒有那個耐心,而且特高課也不會給他時間。
事不宜遲,他與戴建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戴建業立即帶人出發,準備突襲東大街32號雜貨鋪。
夜色深沉,東大街上一片寂靜。
戴建業帶著六名行動隊員,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雜貨鋪。
雜貨鋪的門緊閉著,窗戶裡透出微弱的光。
“行動!”戴建業低聲下令。
兩名隊員迅速繞到後門,另外四人跟著戴建業從正門突入。
戴建業一腳踹開大門,手中的槍已經上膛。
“不許動!”他厲聲喝道。
然而,雜貨鋪裡空無一人。
貨架上擺滿了雜貨,地上散落著幾張報紙。
“不對勁……”戴建業的直覺告訴他這裡有問題。
他抬手示意隊員們停下,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櫃台下方——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橫在地麵上,連接著一個隱蔽的裝置。
“詭雷!撤!”戴建業大喊。
然而已經晚了。
一名隊員的腳碰到了細線,瞬間引爆了裝置。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衝天而起。
兩名行動隊員被氣浪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身亡。
另外幾名隊員也被炸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戴建業在千鈞一發之際撲向一旁,躲過了爆炸的衝擊。
他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快!救人!”他爬起來,衝向受傷的隊員。
雜貨鋪已經被炸得麵目全非。
火光中,戴建業看到櫃台下還有一枚未引爆的詭雷。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特高課慣用的連環陷阱。
“撤!快撤!”他一邊扶起受傷的隊員,一邊大喊,“小心腳下!”
隊員們互相攙扶著,迅速撤離雜貨鋪。
就在他們剛剛跑出門口時,雜貨鋪的屋頂突然坍塌,一根燃燒的橫梁砸了下來。
“小心!”戴建業一把推開身旁的隊員,自己卻被橫梁擦中了肩膀。
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但他顧不上這些,繼續指揮撤離。
這一次的突襲抓捕是失敗的。
在雜貨鋪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員。
反而損失了兩個兄弟,戴建業無比的惱火。
……
一個小時之後,隨著戴建業推開審訊室的鐵門,硝煙與血腥味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他右手纏著的繃帶已經滲出血跡,左手拎著半截皮帶,金屬扣在水泥地上彈跳著,最終停在禿頂男人的腳邊。
戴建業目光死死地盯著禿頂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
“兩個兄弟沒了。”他抬起纏著繃帶的手,指節捏得發白,“雜貨鋪二樓,衣櫃裡藏著絆發雷。我的兄弟剛掀開櫃門......”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麼掐住了喉嚨。
方如今從他身後繞到了禿頂男人的麵前。
“你給的是假地址。”方如今的聲音很輕,卻讓審訊室的溫度驟降。
禿頂男人突然發出一陣夜梟般的笑聲,吊著他的鐵鏈嘩嘩作響。
“現在才明白?你們支那人就像追骨頭的野狗,聞到一點腥味就......”
戴建業的拳頭打斷了這句話,指節重重砸在禿頂男人的鼻梁上,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方如今抬手製止了還要繼續揮拳的戴建業。
審訊桌的抽屜被他拉開,方如今取出一把特製的竹簽。
燈光下,竹簽的尖端泛著森冷的光。
他慢條斯理地捏起禿頂男人的拇指,將竹簽抵在指甲縫邊緣。
“知道嗎?”方如今的聲音依然平靜,“人體指甲下有23條神經末梢。”
話音未落,竹簽已經刺入指甲縫。
禿頂男人的身體猛地繃直,鐵鏈被掙得嘩啦作響。
他的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卻發出一陣更加癲狂的大笑:“帝國武士早把痛覺訓練成武器!”
方如今卻仿佛沒聽見這聲嘶吼,繼續將竹簽緩緩推進。
鮮血順著禿頂男人的手指滴落,在水泥地上彙成一小灘暗色。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開口?”禿頂男人喘著粗氣,嘴角卻掛著譏諷的笑,“特高課的訓練比這殘酷十倍!”
方如今終於停下了動作,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絹帕仔細擦拭。
審訊室裡隻剩下炭火偶爾爆裂的聲響,和禿頂男人粗重的喘息。
擦拭完畢,方如今轉身從炭盆中抽出一根新的烙鐵。
這次烙鐵的溫度更高,通體泛著暗紅色。
“帝國武士不是把痛覺訓練成武器嗎?”方如今用日語說道,聲音輕得像是在念詩。
他將烙鐵緩緩移向俘虜的左耳,“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武器有多鋒利。”
烙鐵貼上耳垂的瞬間,審訊室裡響起皮肉燒焦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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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頂男人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卻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彙成水珠。
方如今並不著急。
他像欣賞藝術品一樣觀察著俘虜的表情變化,烙鐵一點點向下移動,在耳後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你知道嗎?”方如今突然開口,“人的耳後有一處穴位,叫"安眠穴"。”
他的手指輕輕按在俘虜另一側耳後,“用力按壓這裡,會讓人痛不欲生,卻不會留下任何外傷。”
話音未落,烙鐵尖已經狠狠按了下去。
禿頂男人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鐵鏈被掙得嘩啦作響。
這一次,他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方如今鬆開手,看著禿頂男人大口喘氣。
他從審訊桌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透明液體在棉球上。
“這是辣椒精,“他解釋道,“純度是普通辣椒的五十倍。”
棉球被塞進禿頂男人的鼻孔。
幾乎是一瞬間,禿頂男人的眼睛就布滿了血絲,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