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色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灰暗,耗子便帶著一幫手下風風火火地趕往金陵大學。
為了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他特意多帶了四個人,準備將學校所有的出入口都安排人手。
雖說每個門口隻派了兩到三人,但耗子心裡想著,對付一個鄭二公子那病秧子,這陣仗已是綽綽有餘。
在即將分頭行動的時候,他雙手叉腰,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手下,扯著嗓子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這事兒必須辦漂亮了!那小子狡猾得很,可彆讓他再溜了。”
為了讓兄弟們乾活更加賣力,耗子拍著胸脯許諾道:“等事成之後,我做東,帶你們去酒樓,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鄭二公子出現。
耗子心裡盤算著,這次把各個出口都堵死了,鄭二公子插翅也難飛。
隻要那小子一露麵,就立刻把他拿下,給三爺一個交代,到時候自己也能在三爺麵前露露臉。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轉眼就到了八點鐘,校園裡漸漸熱鬨起來,學生們來來往往,可各個門口蹲守的兄弟卻始終沒有傳來發現鄭二公子的消息。
耗子站在原地,眉頭緊緊皺起,心裡開始納悶起來。
之前他可是特意做過一番了解的,這個鄭二公子雖然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但在讀書這件事上那可是相當認真,從來不偷懶,每天都會按時來學校。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耗子雖然心中疑惑,但並沒有往深處去想。
他覺得也許是哪個兄弟看花了眼,人家鄭二公子早就大搖大擺地進了學校,甚至就是從他們眼前走過去的,但這夥人卻愣是沒發現。
想到這兒,耗子不禁有些惱火。
昨晚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這些人的,讓他們把眼睛睜大點,彆把事兒給辦砸了。
可今天早上看到他們的時候,有好幾個嗬欠連天,一看就是昨晚沒乾好事,不是去找女人鬼混,就是去賭博了。
耗子氣得牙癢癢,在心裡暗罵道:“這幫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靠不住。要是今天再抓不到那小子,三爺那邊可沒法交代。”
想到此,他趕緊找人去傳話,讓幾個門口的兄弟提起精神來。
等了一上午,日頭漸漸升高,陽光變得熾熱起來。
耗子等人早已饑腸轆轆,肚子裡“咕咕”叫個不停,仿佛在抗議這漫長的等待。
耗子看了看周圍無精打采的同伴,又望了望依舊平靜的校門口,心裡一陣煩躁。
他咬了咬牙,決定分撥去吃飯,畢竟還有一下午的時間要盯著呢,總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乾活。
“都聽好了,咱們分兩撥去吃飯,一撥先去,吃完回來換另一撥。都給我麻利點,彆磨磨蹭蹭的,眼睛都給我放亮點。”耗子壓著嗓子道。
潑皮們一聽可以吃飯了,頓時來了精神,紛紛點頭應和。
很快,一撥人便匆匆朝著附近的飯館走去,剩下的人則強打起精神,繼續盯著校門口。
耗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他總覺得今天這事兒透著一股古怪,鄭二公子平時那麼守時,今天卻一上午都沒出現,該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們這次的行動很隱蔽,應該沒那麼容易暴露。
“算了,先不想這些了,等吃完飯再說。”耗子自我安慰道,然後找了地方坐下,等著手下們回來換班。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吃完飯換班的同伴腳步匆匆地趕來。
耗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趕忙起身,正打算去填飽肚子,卻瞧見一輛黃包車朝著他們這邊急匆匆而來。
待黃包車近了,他定睛一看,車上坐著的正是趙三爺。
隻見趙三爺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眉頭緊鎖,看上去極為不高興。
耗子心裡“咯噔”一下,犯了嘀咕:三爺大中午的前來,彆是等不及了吧?
這件事昨夜要是辦妥帖了,還用得著今天再看三爺的臉色?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三爺,您怎麼來了?這裡有兄弟們守著,肯定出不了差錯。您還是回去歇著吧,等有消息了,兄弟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豈料,趙三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耗子那瘦小的身體竟被扇得原地轉了三圈,隻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三爺,您……您這是……”耗子捂著臉,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解,聲音都帶著哭腔。
趙三爺怒目圓睜,指著耗子等人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這一群廢物!老子養你們是吃乾飯的?今日可曾見到那鄭二公子?”
聲音如炸雷一般,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耗子被罵得腦袋發懵,心裡直打鼓,完全不明白三爺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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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怕趙三爺繼續責怪,情急之下,腦子一熱,便說道:“三爺,鄭二公子在學校裡呢。”
說著,他還趕緊向身旁的一個潑皮使眼色。
那潑皮也是個機靈鬼,一看耗子的眼色,立馬心領神會,趕緊應聲道:“三爺,沒錯,我親眼看到鄭二公子進的學校,絕對錯不了。他跟往常一樣,慢悠悠地往教學樓那邊去了。”
趙三爺眯起眼睛,對那人招手:“你過來。”
那潑皮慢吞吞地上前,待到了距離一米多的時候停住了腳步,怯生生道:“三爺,您吩咐!”
“我問你,你真的看到他進了學校?”
“要是讓老子發現你們在撒謊,有你們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