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胖的身體靈活的趴下,閃過了牛角尖刀和王德元的擁抱,順勢一個賴驢打滾從這兩人身邊逃離。
打滾停下後。
史績朝著追過來的兩人一揮手,便是一股黃色氣體噴了過去。
王德元二人在氣體中活動如常,但還是被濃鬱的氣體遮住了視線,史績衝過去利落的揮動戒刀,將兩人的頭顱齊齊斬下。
在吳獻觀戰的同時。
那個被綁著的人,也悄然站起,正要對吳獻發動攻擊,卻發現吳獻一隻手已經背在身後,手裡捏著一張撲克牌。
撲克牌無火自燃,吳獻指尖則多了一滴清澈的水滴。
去!
水滴彈射而出,擊在男人的下巴上,看似沒有任何影響。
但下一秒。
男人的下巴處,濺射出瘋狂的水霧,水滴衝爛了男人的皮膚,打裂了他的頜骨,勁頭一路上升,竟直接將這男人的腦殼掀開!
這是水滴石穿咒!
效果是將水滴幾年甚至幾十年落在一點的威力,集中在一滴水中爆發出來。
男人隻剩下半截頭顱,身體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吳獻回頭看著屍體,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獻哥,這些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清楚。”
史績斬下女人頭顱前,往她的嘴裡扔了一顆黃丸,如果是正常的邪祟,這一顆黃丸會讓她產生類似中毒的反應。
但女人服下黃丸後,反應卻平淡得過分,還不如吃下一顆酸味糖豆,這意味著他們這次麵對的東西,對汙穢力量完全免疫。
如果女人免疫汙穢,那麼剛剛吃下黃丸的王德元二人,也無法洗清嫌疑。
所以吳獻和史績開門之後,就一直都在提防著這三個家夥。
可他們兩個畢竟沒辦法確認真假,萬一這三人,真的隻是被牽連的普通人呢?
所以他們決定先觀察一番,看看這三人的反應。
沒想到這三人竟如此心急,根本沒有等到最佳偷襲時間的想法,在吳獻剛剛進入房間,他們就立刻動手。
“這些鬼東西,應該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從金目大廈外破壞車輪開始,再到那女人的出租車,以及這牢房裡的三個人,這一切都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刻意為眷人準備的陷阱。”
“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吳獻正疑惑著。
就聽到遠處傳來拍手聲。
一個穿著出租車司機服裝的男人走過來,這人是第一個失蹤的缺德老趙!
趙立誠冷聲說:“沒想到將陷阱做到這個地步,都沒能殺掉一個,看來你們這些眷人不止在福地裡很麻煩,在這個世界裡也一樣麻煩。”
在趙立誠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手裡有拿棒球棍的,有拿大西瓜刀的,每人都麵目凶狠,從外表看不出邪祟的樣子,看來和剛剛那三人是一個類型。
吳獻見趙立誠,好像很好交流的樣子,於是好奇的問。
“剛剛那個女人,是什麼類型的邪祟,明明實力很弱,但被珍品長矛戳中都不死,而且還不怕黃丸……”
“邪祟?”
趙立誠聽後,頓時握住拳頭,額頭青筋暴起,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吳獻!
“我們不是那種東西,我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