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吳獻當初的大學宿舍是這個樣子,他可能就不會中途輟學了……
但吳獻並沒有什麼旖旎的心思,敢在福地裡想入非非,最後的可能就會變成血雨紛飛。
剛一進屋。
吳獻就感到違和。
稍微思索兩秒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正常的大學宿舍四人間,應當是上床下桌帶櫃子的組合床。
但這宿舍裡的床,卻隻是一個高高的單人床,下方配著一套木頭桌椅,看著有些不協調。
“也許,這個福地的學校,本就是這樣的風格。”
宿舍是長條形的,所以第一個進來的吳獻,搶占到了最裡麵的一號床位,這樣即便有人來查寢,也是先查靠門的床位。
二號床是聞聽花,三號床則是金莎莎,四號床則歸了走在最後麵的蘇彌。
吳獻剛將包裹放在床上,就有人用手指敲他的肩膀。
他回頭一看,就見聞聽花正站在他身後,並朝著房門使了一個眼色,吳獻心中了然,跟著她進入走廊。
聞聽花打量四周,確認走廊裡沒人後,才靠著牆壁雙手抱胸。
“我本來想要用賣花女的身份進行偽裝,但在我進入客船前,突然有個人攔住我,讓我挑沒人的時候告訴你一句話。”
這應該就是聞聽花放棄偽裝的原因了,吳獻好奇問:“這句話是什麼?”
“你看著辦。”
吳獻頓時愣了下:“啥?”
“你沒聽錯,我就不重複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這話是誰讓你帶的?”
聞聽花狂亂的抓著頭發,頭發中的花香散發出來:“我也不知道啊,我還等著你能告訴我一些什麼呢?”
吳獻若有所思。
看來不止是馬三夫婦被麻煩的事情纏上了,他和聞聽花也被卷進了某種事情中。
“也許,這兩件事,就是一件事。”
悄悄話說完。
吳獻和聞聽花返回宿舍,開始在床上鋪被褥。
宿舍裡連櫃子都沒有,舍務也沒什麼好整理的,唯一需要討論的,就是睡覺的朝向,因為所有床鋪都在一條線上,因此如果大家都朝著一個方向睡,那麼就會有三個人的頭對著其他人的腳。
因此2號3號床的兩個女生對頭睡,而吳獻和蘇彌的頭則各朝向一麵牆。
接下來大家要做的。
就是等待時間的流逝了,既然十一點鐘有查寢,那麼查寢時就肯定會發生什麼。
金莎莎最開始還安安靜靜,慢慢的就小聲哭了起來。
她就是個普通大學生,一輩子都沒想過會遇到這種事情,突然就麵對這種詭異的事情,怎麼可能一點不害怕呢?
最開始和同學在一起,她還能強顏歡笑。
但當她必須要和陌生人,尤其是兩個男人住在一間宿舍時,她就徹底失去了安全感,並且這種恐懼還在進一步放大。
吳獻越聽越是煩躁,忍不住開口勸導。
“我建議你堅強一些,想要在福地中活得夠久,心態很重要,如果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那你肯定活不久。”
經過吳獻的好心勸導。
金莎莎被嚇得更嚴重了,眼淚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下流。
聞聽花白了吳獻一眼,趴過來拍了拍金莎莎的臉蛋,然後給她變了一個小魔術,隻見聞聽花拿著一支筆,在手裡轉了一圈,手裡就多了一朵紅色的花。
金莎莎被這小魔術吸引,暫時忘了哭泣。
聞聽花笑了下:“這是紅色大波斯菊,花語是堅強,我希望……”
啪。
不等她說完,宿舍的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