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
陽光照進宿舍。
金莎莎在床上了伸了一個懶腰。
她對自己的膽量沒有信心,所以為了應付查寢,她選擇了最笨卻最好用的辦法。
那就是提前睡覺!
本來經過昨天的三節課,她就又困又餓,一旦睡著就像是死豬一樣,根本就不用擔心被查寢老師嚇唬。
她哼著歌走出902,去廁所的洗漱台簡單洗了一把臉。
樓下人多洗漱台位置應該不夠用,但九樓隻剩下十九人,便用不著爭搶洗漱台,等她洗好臉回到宿舍,就見門口放著洗乾淨的校服。
她將校服拿進房間。
一邊換衣服,一邊催促吳獻三人。
“今天我們早些去食堂吧,我都要餓暈了,再不吃些東西,不用等違背規則我就死了。”
但她的話沒有得到吳獻等人的回應。
她奇怪的看向聞聽花。
“你們怎麼了,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聞聽花猶豫了兩秒問:“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是遇到什麼好事情了嗎?”
金莎莎臉色微紅:“沒有啊,我昨天晚上不是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嗎?不過我能活到現在,就已經算是好事了。”
她心情好的原因是。
昨晚上做了一個讓她心花怒放的夢,夢的具體內容她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很羞人,很開心,讓她即便在福地裡也能有個好心情。
吳獻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
昨夜金莎莎的夢遊,大概率是在和禮儀老師‘師生戀’。
要是和她直說,她可能會當場被嚇到破防,這對她和其他人來說,都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吳獻暫時不打算告訴她真相,而是準備更進一步觀察。
“啊!”
“是你,你不是……”
901寢室傳來一聲驚呼,其他寢室也有各種各樣的動靜出現,樓下的原住民也是一片混亂。
吳獻穿好運動服,剛想出門看看情況,就見一道身影從寢室門走過。
這是個穿著運動服,麵色蒼白的中年婦女。
是本該沒了腦袋的蔡春!
蔡春身後,跟著同樣麵色蒼白的鄧巧玲。
鄧巧玲在路過902門口的時候,特意朝吳獻的方向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稍微有些僵硬的笑容。
“早啊!”
她胸前掛著一個胸牌。
胸牌上沒有橫杠,而是寫著‘學生會’三個字!
她成了學生會的成員!
吳獻沉思兩秒,便露出笑容也向鄧巧玲揮手示意,但鄧巧玲的臉一下子就板了起來,轉身和蔡春一起走下樓梯。
“你們三個,有誰和鄧巧玲關係好嗎?”
答案是否定的。
鄧巧玲是度假島女員工,在進入福地之前,大家甚至都不認識,而她又死得早,大家怎麼可能關係好呢?
吳獻掃視了宿舍一圈,脊背微微發寒。
如果大家和鄧巧玲關係都不好,那就意味著,鄧巧玲的招呼,是向902寢室內的其他人打的。
但那其他人是誰?
又藏在哪兒?
吳獻走出宿舍,就見鄧蔡兩人在901等了一小會,然後孫靈川動作僵硬的從房間裡走出,三人並排走下樓。
順著樓梯縫隙往下看。
就能看到扶手上,一雙雙正在下樓之人的手,這些人的手全都一樣的蒼白,下樓梯的動作一樣的僵硬。
眼窩深陷的中年人蔣東從901走出,站在吳獻身旁一起往下看。
“這三個人,不是昨天死的那三個人。”
“雖然看起來都一樣,但皮囊裡裝的是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