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望的看向吳獻等人的方向,發出淒厲的求救聲。
“救我,救……”
劉淑麗的話沒有說完,一雙烏青的手,就伸進了她的嘴裡,分彆按著她的上下牙床,用力將她的下巴撕了下來……
接著。
她被當著所有人的麵撕成了碎片。
整個過程郭曉冬的表情都十分冷漠,隻是看著邪祟們將劉淑麗分成數塊,搶奪著她的軀體狂亂的舞動。
看到這一幕的學生,全都噤聲。
吳獻搖頭歎息。
之前郭曉冬的表現,給人一種錯覺,讓人以為體育老師站在人類一邊。
但現在看來,郭曉冬隻是站在學生一邊。
劉淑麗的胸牌上沒了紅杠,她就不算是學生了,哪怕在郭曉冬麵前被扯碎,他也不會有一丁點的動容。
可就算在這裡活下來,劉淑麗也遲早會死在彆的地方,一害怕就不知道該乾什麼,這對眷人而言是個致命的缺陷。
季雅寧捂著嘴哭出聲。
這既是為好友的死去而難過,也是對自己未來命運的不安,這才隻是第二天,度假島的三個員工中,就隻剩下她一個了。
劉淑麗死了。
但第二個項目卻還在繼續。
接下來原住民們的表現,隻能說是令人不忍直視。
有人連腿上的繩結都解不開。
有人算出了答案,卻在區區十把鑰匙中,無法找到正確的一把。
還有人因為手抖,沒辦法快速將鑰匙插入鎖孔……
隻要不緊張就能完成項目。
說起來簡單。
但在現實世界裡,有些人開車時,稍微遇到些驚嚇,就會大腦短路,在該踩刹車時拚命踩油門,更彆提麵對邪祟的壓迫了。
於是這個理論上最簡單的項目,卻成了體育課上慘叫聲最多的項目。
但好在郭曉冬麵對‘學生’還是溫柔的,有些人即便超過兩分鐘,但隻要身上還有紅杠,就最多隻是被邪祟咬兩口,雖然血肉模糊,卻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可以頂著傷口跑到對麵……
等到第二個項目結束時,操場上隻剩下九十人左右,且這九十人裡還有一半身上染血。
郭曉冬滿意的點頭。
“此時距離下課還有半小時。”
“我們接下來進行第三個訓練項目。”
郭曉冬拍了拍手,草地邊緣鑽出一道道生鏽的柵欄,將所有學生都圍在柵欄裡。
“這個項目就是簡單的抓人遊戲,接下來十一名助教,將試圖抓到你們,你們隻需要在下課前,躲過他們的抓捕且不違背體育課規則就可以,在這期間我不會乾涉操場裡發生的任何事情。”
說完。
郭曉冬打開柵欄,將剛剛那給眾人留下心理陰影的邪祟放進操場,每個邪祟的腳上都有個拴著鐵球的鐐銬,這讓邪祟沒辦法全速奔跑。
做完這一切,郭曉冬轉身背對操場,背手站立。
這意味著第三個項目已經開始了!
十一隻邪祟,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獸。
朝著學生們狂奔而來,原住民學生四散而逃,這些邪祟跑不快,但他們肩膀上騎著小鬼,也跑不快,因此大多數人都不敢大意。
但有兩撥人懷著不同的心思。
一波是學生會成員,他們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放開手腳。
另一波。
當然就是三個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