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出院子後。
吳獻就發現,村落裡的叛軍還不少。
有個房間響起槍聲,而後一個臉被抓花的叛軍罵罵咧咧的走出來。
有個麻臉叛軍拿著槍,挨個屍體捅一刀,這是為了避免有人裝死。
還有個木架子上,掛著未死的村民,拿鞭子的叛軍,正抽打著血肉模糊的村民,並且發出喪心病狂的笑聲。
躲在暗處的吳獻。
貓眼的瞳孔幾乎縮成一道縫隙。
太慘了。
比遭遇邪祟還要慘!
這些叛軍對待人類比邪祟更瘋,更狠,更加不留餘地,說是人還不如說是人形的邪祟。
但吳獻沒打算對叛軍們做什麼。
說到底。
這隻是一場考核。
每個考生經曆的場景都是一樣的,吳獻就算殺光了所有叛軍,也不會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而且他也沒有殺光所有叛軍的能力。
吳獻歎息一聲。
怪不得那些原住民,擠破頭都想要去桃園市,桃園市有可能是地獄,但外界已經因戰亂變成了真的地獄。
吳獻搖搖頭,便準備偷偷離開村子。
他剛走到一處血泊旁,血泊裡就又有血液漂浮起來,在他眼前形成一個句子。
‘禮儀小考正式開始’。
血字落在地上,然後風雲變色,整個天空都被濃鬱的烏雲所遮蓋,像是一下從正午變成了傍晚,而烏雲最濃重的地方,就在土地廟的上方。
呼,呼呼……
刺骨的冷風,從山上吹下,這陣風之後,村落裡好似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那個被女人抓花臉的叛軍,在滿目瘡痍的村落中打量。
“媽的,怎麼回事,又是打雷又是刮風,這是要下大雨了啊。”
忽然。
花臉叛軍露出一抹笑容。
因為他在一處柴火垛後麵,發現了一抹紅色。
花臉叛軍舉著槍走過去,就見這裡蹲著一個,背對著他瑟瑟發抖的女人。
“你,轉過來讓我看看。”
女人依舊瑟瑟發抖,就好像沒聽見。
花臉叛軍怒罵一聲,一腳踢了過去,但他的腳卻穿過了女人的身體。
哢,哢哢……
伴隨著哢哢的聲響,女人身體蹲著,頭顱自己轉了過來,這張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拳打腳踢的瘀傷,在鼻子正中的位置,還有一個猙獰的彈孔。
她,正是花臉叛軍剛剛殺死的女人!
“啊,啊啊……”
這花臉叛軍被嚇得腿軟,不停朝著女人開槍,但所有子彈都從女人臉上穿了過去。
他被女人抓著腿一點一點拽到了柴火垛後方,手指在地麵上抓出深深的痕跡,接著,伴隨著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黏著血肉的衣服碎片被一點點拋出來……
正給地上屍體補刀的麻臉叛軍,忽然發現自己腳被抓住了。
他回頭一看,就見剛剛被自己捅死的兩具屍體,正死死的抓著他的腳踝。
那個拿著鞭子的叛軍,將掛著的人抽打至斷氣,總算滿足了自己的變態欲望。
他伸出手抹掉眼睛上的血。
當手從眼眶附近拿下時,他就發現原本隻掛著一具屍體的架子,不知何時突然又多了十幾具屍體,所有屍體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