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金主強烈要求玩大一些,選安全一點的地方人家還不樂意呢!”
常雲曦附和說:“是啊,一定要玩大一些,他們在這裡被嚇得越慘,以後如果不幸被卷入福地,生存幾率也會大一些。”
見到主辦方和金主方代表都這麼說,吳獻也不再說什麼。
劉老蔫是個不知經曆過多少次福地的老油條,還經常舉辦這種活動,既然他胸有成竹,那就不必多慮。
“對了,我上次來金目大廈時,車都是停在外麵,這次怎麼停裡麵了?”
“據說有一天,這裡舉辦活動時,停在外麵的車車輪都被偷了,那之後就……”
……
劉老蔫和吳獻閒聊了一會兒。
見時間差不多,就輕咳一聲,將所有人都叫過來。
“遊客們會在十點到達,晚上十二點正式開始試膽,你們需要在十二點之前做好準備。”
“出場費一萬塊一位,嚇哭一個加一百,嚇暈一個加一千,前三名有額外獎勵,這點各位都沒有異議吧。”
長發白衣女舉起手:“嚇哭嚇暈倒是沒什麼,但遊客都是普通人,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故,比如被嚇瘋了……”
梅妙音笑道:“這方麵你們不必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人被嚇出精神病的。”
“要是被嚇得亂跑,撞傷或摔傷呢?”
梅妙音舉起一個醫療包:“我也略通一點醫術。”
常雲曦雙眼有一瞬翻白:“我負責記錄各位的成績,每一個精彩的瞬間都不會錯過的。”
吳獻微微驚訝,金主方的女秘書竟然也是眷人?
但一想也正常,誰規定眷人就不能打工呢,而且如果不是眷人,也沒辦法參與到這種討論中。
將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過後。
眾人開始陸續上樓。
吳獻和魏滇走在一起,身後跟了兩個城隍所工作人員,他們兩個吭哧吭哧的抬著一口木棺材。
這棺材也是吳獻采購的道具,是用腐朽木頭製造的,雖然看起來大,但卻不算很重。
自從在八墳福地合作過一次之後,吳獻和魏滇在現實世界有過多次往來,相互之間也算是朋友了。
吳獻用手指捅咕著魏滇,還壞笑著揶揄:“離近了看,你還真的隻穿著雨衣,裝扮得如此寒酸,難道是想要把人笑哭嗎?”
魏滇冷笑一聲:“你這種隻在乎外表的家夥,怎麼可能懂得什麼是真正恐怖的藝術呢?”
兩人沒聊幾句,就開始打賭。
最終他們約定,以被嚇哭嚇暈的人數來打賭,誰輸了就去誰家吃飯。
吳獻爬到五樓後就停下,這樓層的氛圍相當不錯,遮擋物不多不少,也沒有過於封閉的房間。
他準備在這裡守株待兔,等著遊客們找過來。
一來,這裡不上不下,遊客既不會因剛參加大會,而抱有較高的心理防線,又不會被嚇到麻木,無法再被嚇哭嚇暈。
二來,幫他抬棺材的那兩個哥們,已經開始有些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