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嗎,交個朋友。”
“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九號房間的商品,都要用噩夢硬幣來兌換,可見其對噩夢原住民是何等奢侈的商品。
每個噩夢原住民都不能睡眠,也不能進食,並且沒有任何消遣方式,對他們來說能夠麻痹精神的香煙和美酒,全都具備極大的吸引力。
因此聽到吳獻聲音的原住民,全都躁動了起來,但是他們並沒有像吳獻預想中一樣和他進行交易,而是采取了一種更直接的方式。
搶奪!
當吳獻問到504公寓時,501公寓的房門打開,就見一個女人右手舉著一把菜刀衝了過來。
“把東西給我!”
看她瘋癲的狀態,像是直來直去的類型。
可當她跑到距離吳獻兩米位置時,眼神突然就變得銳利起來,左手突然朝著吳獻臉上揚了一把沙子,沙子扔出後她衝勢不停,一個滑鏟側身倒下,手中菜刀砍向吳獻的腳踝。
好在吳獻早有警覺,他以手遮臉擋住沙子,並發動賜福能力,一腳將女人橫著給踹飛出去。
但危險並沒有停止。
506公寓房門打開,一個穿著背心的壯漢走出,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朝吳獻咆哮發出威懾。
503公寓中,則走出了一個一手舉著半片門板,另一隻手手持用拖布杆和廚刀製造的長矛!
而那被踢飛的女人,也晃悠著身體站起來,剛剛那一腳並沒有讓她失去戰鬥力。
有些原住民在噩夢裡,渾渾噩噩度日,最終連精神都腐敗而後屍骨無存。
也有些原住民,在噩夢中為了生存而一直鍛煉自己。
他們凶悍,野蠻,身經百戰,或許不敵邪祟,可眷人如果稍加大意,也有可能在他們身上吃虧。
狹窄的走廊,前後夾擊,以一對多,如果他們都能拚死而戰,說不定能給吳獻製造一些麻煩。
但吳獻有著豐富的街頭鬥毆經驗,麵對這種情況,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猶豫,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出戰果震懾他人!
於是吳獻一眼就盯住了威脅最大的盾矛原住民!
他主動出擊,迅猛的衝到盾牌之前,舉起斧頭就劈砍下去。
正常情況下,這門板盾牌怎麼也能擋住幾下,可吳獻一斧頭下去,就砍出了漫天的木屑。
原住民被震得手臂發麻,不等重整旗鼓,胸膛就被斧頭劈開!
壯漢和女人大驚,急忙想要跑回自己的房間,吳獻腳下火光一閃就追了過去。
可即便他已經很快了,還是隻將女人踢翻在地,卻讓那壯漢給逃掉了……
吳獻和藹的看向女人:“我隻是想問些問題,如果你不掙紮,我絕對不殺你,並且會給你一些報酬。”
女人瞪著吳獻:“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片刻後。
女人的無頭屍體,倒在了吳獻腳下。
吳獻本來好聲好氣,但女人總是在講話途中試圖偷襲他。
因此吳獻就想要將她捆起來問話,可女人一看到繩索,就像瘋掉的野貓一樣掙紮,甚至在吳獻的脖子上都抓出了好幾道傷口。
要知道吳獻可是有‘天生厚皮’的啊!
吳獻無法控製住她,隻能一斧頭砍掉了她的腦袋……
也就是說,經過這一場戰鬥,吳獻雖然殺了人,可是他所麵對的情況,依舊沒有改變。
“倒也怪不得她掙紮,如果被噩夢原住民綁起來,那為了獲取噩夢硬幣,一定會想儘辦法折磨她,還不如直接死掉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麼沒了。”
“可惜了,這姑娘如果成了眷人,戰鬥力可了不得啊……”
吳獻心有餘悸的擦汗。
就在這時,502號房間打開一道門縫。
“你剛剛說,有故事就有酒,是真的嗎,不會是為了將人騙出來後折磨殺害獲取硬幣吧?”
吳獻擦了擦臉上的血,將地上的人頭踢到一旁,露出了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
“當然是真的,我不喜歡打打殺殺。”